這話還是精加工過的才說出來的。
“……不是，晝晝你別誤會，”林七夜有些頭疼，她怎麼跟過來了，“回家說，回家說。”
“小七，晝晝，終於回來了！”
“嗯嗯”林書晝胡亂點著頭。
“怎麼不穿校服？小七才去，沒讓老師罵吧？”
“沒事，只是忘了而己。”
之後姨媽又簡單問了幾句，都被二人搪塞了過去。
看著姨媽和阿晉懷疑的眼神，林書晝整個人緊繃著，生怕被看出來。
首到坐在林七夜房間的凳子上，林書晝才深深舒了一口氣。
今天和昨天一樣有趣，她忍不住好奇這個世界的真面目了。
“晝晝，”林七夜坐到她對面，難得嚴肅起來，“幫你的那位神明，是誰？這己經不是簡單的事了。”
林書晝皺了皺眉，敏銳地察覺到其中蘊含的資訊。
“哥，難道，當神明代理人——女神告訴我的，會死?”
“按照趙空城的意思，這個世界不僅有惡神，而且神明會下達指令給神明代理人。”
林書晝聽明白了，點了點頭，“我知道，我代理的是白晝女神赫墨拉，祂要我幫她找媽媽。”
林七夜身形一僵，問道：“祂媽媽，黑夜女神倪克斯?”
是夜，兩個人都失眠了。
林書晝擔心自己家溫馨的生活會因為老趙背後那個名為“守夜人”的組織破壞。
而林七夜則不知道怎麼面對倪克斯和妹妹。
難不成要說，祂媽媽在我腦子裡嗎?要是能讓她們見面就好了……
很可惜，雖然諸神精神病院的存在本身讓人驚異，但他還沒有把人帶出來，或者把現實中的東西帶進去的辦法。
還有，他把玩著剛剛從口袋裡點出來的徽章。
是趙空城的，總不會是不小心丟的，應該還有別的用處。
“若黯夜終臨，
吾必立於萬萬人前，
橫刀向淵，
血染天穹！”
他喃喃，“這話有氣魄，看老趙那樣的人不像是這樣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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