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書晝並沒聽到那句詭異的話，她看到鹹菜也十分興奮。
林書晝拉著莫莉坐下，就著鹹菜快速啃著饅頭，期間還能強撐著吃幾口生肉。
百里胖胖則是小聲嚷嚷：“這也太少了，就這麼一丟丟哪裡夠。”
林七夜白他一眼：“有的吃就不錯了！”
正在百里胖胖發牢騷之際，曹淵摸到了這邊。
他默默把自己那盤鹹菜端到林七夜面前，口中啃著生肉：“我的給你。”
百里胖胖立刻大喊：“這可是鹹菜！兄弟你真不吃啊?”
林七夜同樣不解的抬頭看他。
林書晝的目光一首沒從這個方向挪開過，心裡熱鬧的像吃了菌子。
“七夜想吃，我就給他吃。”
“……”百里胖胖的嘴越張越大，“你舔狗吧？”
曹淵聽到這個稱號反應了一會兒，憋出來一句：“我樂意。”
林書晝看著百里胖胖吃癟，哈哈大笑。
笑了幾聲，林書晝眼神冷下來，誰知道這個人舔她哥究竟有什麼目的。
林七夜替她問出來，雖然作為當事人明顯更懵：
“如果是因為上午的事，你不必如此。”
“不是，”曹淵搖了搖頭，老實道，“我就是單純想舔你。”
林書晝眼睛裡什麼情緒都不剩了，她只覺得她從在場每一個人頭上都看到了升起的問號。
只能說不愧是兄妹，對於突發事件的顧慮也是一樣的。
林七夜看著曹淵的眼神古怪，他很難不多想。
“我殺了333個人，”曹淵眼中滿是悲痛，連聲音都沉重下來，“我也去找過和尚，卻依舊沒用。只有你能化解這罪孽。”
林七夜不信：“他報我身份證號了?”
“沒，但也沒區別，”曹淵平靜極了。
林書晝忍不住好奇，身體誠實的靠過去。
“雙木立身，八神去一，入夜十載，渡我世人……正好就是你的名字——林七夜。”
“哇！”林書晝驚歎，“這確實和報身份證沒區別。”
林七夜神色有些凝重，應該是聯想到了什麼。
他盯著曹淵看了許久，還是無奈的把鹹菜夾進饅頭，吃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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