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陳瀟語氣依舊平穩，“陸總吩咐我送完東西，順便問問蘇小姐這邊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。剛才那個人……”
“一個老同學，”蘇晚晚說得輕描淡寫，“來找我說情的，為林珊珊家的事。”
陳瀟眼神沉了沉：“需要處理嗎？”
“暫時不用。”蘇晚晚搖頭，“跳樑小醜而己。”
陳瀟點點頭，沒再多問。有些事，點到為止就夠了。他記下了趙剛這張臉，回頭自然有人會去查。
“那我不打擾了。”陳瀟告辭，“蘇小姐，有事隨時聯絡。”
送走陳瀟，蘇晚晚拆開禮盒。裡面不是什麼貴重東西，就是些進口巧克力和糖果，看包裝應該是給涵涵瑤瑤的。
另有一個小錦盒，開啟是條羊絨圍巾，淺灰色，質地柔軟。
沒有卡片，沒有留言，但蘇晚晚知道這是誰送的。
“這陸總……挺細心啊。”林淑雅在旁邊小聲說。
蘇晚晚沒接話，把圍巾放回盒子裡。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——感激有，壓力也有，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，是陸星河發來的簡訊：“禮物收到了嗎？給孩子的糖，給你的圍巾。海東冬天風大，出門記得戴。”
蘇晚晚盯著螢幕看了幾秒，回覆：“收到了，謝謝。太破費了。”
幾乎是秒回：“不破費。新年快樂。”
對話到此為止，誰都沒再多說。可就是這麼簡單的幾句，卻讓蘇晚晚心裡那點煩躁莫名平復了些。
“姐，”蘇洛凡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“剛才那人……真是陸大哥派來的？我看他那架勢，可不像普通司機或者助理。”
蘇晚晚收起手機：“陸星河身邊的人，哪個簡單了？”
這話沒錯。蘇洛凡想起之前陳瀟處理金條那事的手段，還有今天一個眼神就把趙剛鎮住的氣場，確實不是普通人。
“對了姐，”蘇洛凡想起什麼，“你之前說王大強那邊……接下來什麼打算？”
蘇晚晚眼神冷了冷：“等。等王小強那邊的好訊息。”
她走回餐桌旁坐下，重新拿起筷子。飯己經涼了，但心裡那口氣，卻慢慢順了。
有些賬，一筆一筆算。
有些人，一個一個來。
大年初一的太陽昇起來了，照在海東市乾淨的街道上。
而幾百公里外的南市，王小強正搓著手，再一次撥通了王大強的電話。
“哥，到底醒酒沒？我這剛有個好訊息跟你說……”
王大強正躺在床上煩躁著，腦海裡都是蘇晚晚的身影。
真的要離婚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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