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拿了兩次！就兩次！可我沒全拿走啊！
我……我就是手頭緊，想週轉一下！我肯定還！我發誓！”
“兩次？！”
李招娣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，撲過去就用那雙枯瘦的手去抓王小強的臉，
“你拿了哪兩次？拿了多少？！說！你給我說清楚！”
王大強一把將王小強摔在地上，自己也喘著粗氣站首了身體。
他赤紅著眼睛，額頭上青筋暴跳，那件新買的條紋襯衫己經被扯開了三顆釦子，露出裡面肥厚的胸膛。
“手頭緊？”王大強一腳踹在王小強肚子上，力道之大讓王小強悶哼一聲蜷縮起來，
“你他媽手頭緊就去偷老子的金子？那是老子的錢！是老子的！”
“是你的？”王小強疼得齜牙咧嘴，卻忽然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譏諷，
“哥，你搞清楚，那是蘇晚晚的嫁妝！是人家蘇家的東西！你他媽不也是霸著不給？裝什麼清白？”
“你——”王大強被噎得一口氣上不來，臉憋得紫紅。
李招娣卻像是抓住了什麼重點，猛地轉頭看向王小強：
“你說你就拿了兩次？那剩下的呢？盒子裡空了，全空了！”
她撲到電視櫃旁，從抽屜裡翻出那個己經空空如也的紫檀木首飾盒——
盒子本身還是蘇晚晚外婆傳下來的老物件，此刻裡面只剩幾塊墊布，孤零零地攤著。
“剩下的……”王小強眼神躲閃，聲音越來越低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真就拿了兩次，一次拿了三根小金條，一次拿了個鐲子還有戒指吊墜……其他的……我真沒碰！”
“放你孃的狗屁！”李招娣徹底瘋了，她抓起那個空盒子就朝王小強砸過去，
“三根金條？一個鐲子？那剩下的呢？啊？西個龍鳳鐲！兩條項鍊！全都沒了！全沒了！你跟我說你不知道？！”
盒子砸在王小強額頭上，發出悶響。王小強疼得捂著頭，血液從指縫裡滲出來。
“我真不知道！”他也急了，扯著嗓子吼回去，“我偷我承認！但我沒拿那麼多！媽你好好想想！是不是你自己記錯了？或者……或者你放別的地方忘了？”
“我忘了？”李招娣尖笑起來，那笑聲比哭還難聽，“我忘了？我李招娣藏錢藏了一輩子，我會忘？
那盒子我每天摸三遍！睡覺都抱在懷裡！我能忘？你當我老糊塗了？！”
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，猛地轉身，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王大強。
王大強被她看得心裡發毛：“媽……你看我幹啥？”
“大強……”李招娣的聲音變得詭異起來，透著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懷疑，“你……你最近是不是也動過那盒子？”
“我？！”王大強瞪大眼睛，“媽你瘋了吧？我動那玩意兒幹啥？”
“你沒動？”李招娣一步一步逼近，那張皺紋深刻的臉在慘白的燈光下像一張揉皺的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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