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窗前，看著窗外南市沉沉的夜色，眼中閃過決絕的光。
“我去海東。”他說，聲音低沉而兇狠，“我親自去找她。當面跟她算清楚這筆賬。”
“哥，你去海東？”王小強有些遲疑，“可是張大小姐那邊……”
“張薇那邊你穩住。”王大強轉頭，眼神凌厲，
“就說我家裡有點急事要處理，過幾天就回來。你不是有她微信嗎？多哄哄她，讓她別起疑。”
王小強連忙點頭：“行，哥你放心。”
李招娣卻擔憂起來：“大強，你一個人去……行嗎？蘇晚晚現在翅膀硬了，又有她爸媽和弟弟撐腰……”
“撐腰？”王大強冷笑，“再撐腰她也是我王大強的老婆！沒離婚就是！老子去找自己老婆，天經地義！”
他越說越覺得有理，胸膛都挺了起來：“我明天一早就去海東。我倒要看看，蘇晚晚那個賤人見到我，還敢不敢那麼囂張！
我要讓她把金子吐出來！把錄音刪了！老老實實跟我離婚！一分錢都別想拿走！”
就在這時——
“砰砰砰！”
急促的敲門聲響起，打斷了王家的“作戰會議”。
王大強皺眉，走到門口，透過貓眼往外看。
門外站著的是耘養公寓的物業管家，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女人，此刻正一臉不悅地抱著手臂。
王大強開啟門。
“王先生，”管家語氣生硬，“你們家怎麼回事？從剛才開始就大吵大鬧，又哭又喊的，樓上樓下鄰居都投訴了！
這是老年公寓，很多老人心臟不好，經不起嚇！請你們注意一點！”
李招娣想說什麼，被王大強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，”王大強擠出笑臉，那笑容僵硬得像糊在臉上的面具，
“家裡有點事，情緒激動了。我們注意，一定注意。”
管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又看了看屋裡一片狼藉的景象，眉頭皺得更緊了：
“王先生，你們這房子是新買的，要好好愛護。還有，公寓有規定，晚上十點後要保持安靜。
再有人投訴，我們只能請你們暫時搬出去了。”
“是是是，不會了，絕對不會了。”王大強連連點頭。
管家這才轉身離開，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漸漸遠去。
王大強關上門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陰沉的狠厲。
他走回客廳，看著一地狼藉和兩個同樣面目猙獰的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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