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閉嘴！”王大強徹底惱羞成怒，往前一步，揚起手就要扇過去。
“你敢碰我女兒一下試試！”林淑雅猛地衝過來，鍋鏟舉得高高的，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蘇謙和也扔下報紙站起來，擋在蘇晚晚身前，雖然年過半百，腰背卻挺得筆首。
王大強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看著眼前這一幕——蘇晚晚的父母像護崽的母雞，將她牢牢護在身後。
而蘇晚晚自己，甚至沒有躲，就那麼冷冷地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恐懼，只有鄙夷。
“打啊。”蘇晚晚輕聲說，聲音裡帶著挑釁，“打下來，我立刻報警。
故意傷害，足夠拘留你幾天。正好，我也需要時間讓律師把訴訟材料準備得更充分一些。”
王大強的手緩緩放下。
他喘著粗氣，胸口劇烈起伏，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。
“金子……”他咬著牙，“金子到底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蘇晚晚說，“東西在李招娣手裡丟了，你來問我？”
“肯定是你搞的鬼！”王大強嘶吼，“蘇晚晚，你別裝了！你離開前就把金子轉移走了！現在反過來誣陷我們！你這個毒婦！”
“證據呢？”蘇晚晚挑眉，“你說我轉移了金子，證據呢？銀行流水？監控錄影？人證？你有嗎？”
“我——”
“你沒有。”蘇晚晚替他說完，“但是我有。我有嫁妝清單，有十年前我媽交給我的憑證，有證人可以證明那些金子是我帶進王家的。
我還有你和李招娣在電話裡承認‘保管’我金子的錄音。王大強，法庭上，法官會信誰？”
王大強渾身發抖。
他忽然意識到，蘇晚晚己經不再是那個他可以隨意拿捏的女人了。
她有了靠山，有了底氣，有了和他對抗的資本。
而他自己，除了滿腔怒火和那點可笑的大男子主義，什麼都沒有。
“離婚……”他聲音乾澀，“蘇晚晚，我們離婚。馬上離。金子的事……就算了。”
“算了？”蘇晚晚像聽到什麼笑話，“王大強，你當我傻嗎？我的嫁妝，價值幾十萬的金子，你說算了就算了？”
“那你想怎麼樣？！”王大強吼道，“金子沒了！我賠不起！”
“賠不起？”蘇晚晚眼神銳利，“你不是要娶張大小姐嗎？她家不是做房地產的嗎？十幾萬對她家來說，不算什麼吧？”
王大強臉色一變：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張……”
“我怎麼知道？”蘇晚晚笑了，“王大強，你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？”
王大強有些惱怒，但他環視一週，覺著自己以一敵三，腿傷也沒完全好，好像確實有些力不從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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