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強苦著臉：“媽，房子寫的是牛莉莉的名字，我怎麼要？打官司要花錢，咱們哪有錢……”
“那就去找蘇晚晚！讓她出錢！那八十萬是她出的，她肯定有錢！”
蘇晚晚聽到自己的名字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王大強也看見她了，臉色一變，拉了拉李招娣的袖子：“媽，別說了……”
李招娣一把甩開他的手：“我憑什麼不說？我被她氣成這樣，我還不能說兩句了？”
王大強壓低聲音：“媽，她就在那邊……”
李招娣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，看見了蘇晚晚。她的臉色變了變，嘴唇哆嗦了兩下，想說什麼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蘇晚晚看著她，那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李招娣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，李招娣被蘇晚晚那眼神看得心裡發毛。
想罵又不敢罵，正憋著一肚子火無處發洩，目光忽然落在蘇晚晚身後那個男人身上。
陸星河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，站在蘇晚晚旁邊，個子很高，氣質冷峻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李招娣的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轉了幾圈，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，嘴角扯出一個惡意的笑。
“喲——”她的聲音尖利起來，故意拖長了調子，
“我說你怎麼這麼急著離婚呢，原來是傍上大款了！蘇晚晚，你可真行啊，這邊還沒離婚，那邊就勾搭上野男人了！”
王大強的臉色變了，拉了拉她的袖子：“媽，別說了……”
李招娣甩開他的手：“怕什麼？她能做還怕人說？”
她上下打量著陸星河，眼神里滿是惡意：
“這位老闆，你知道你身邊這個女人是什麼貨色嗎？
離過婚，帶著兩個拖油瓶，還騙了我們家八十萬！你可別被她騙了！”
走廊裡開始有人探頭看熱鬧。一個護士走過來，小聲說：“這位阿姨，請您小聲點，這裡是醫院。”
李招娣理都不理護士，聲音反而更大了：
“我偏要說！蘇晚晚，你別以為找個有錢人就能翻身了！
你那八十萬是偷我們家的！你今天不還錢，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麼貨色！”
蘇晚晚站在原地，看著李招娣那張漲紅的臉，心裡沒有憤怒，只有一種深深的疲憊。
這個人，永遠都是這樣。她永遠覺得自己有理，永遠覺得全世界都欠她的。
“李招娣。”蘇晚晚開口了，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，
“你說那八十萬是你家的，那你知道那八十萬是怎麼來的嗎？”
李招娣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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