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完，他把手機收起來，握著蘇晚晚的手，聲音很低：“他不乾淨。”
蘇晚晚抬起頭看著他。陸星河說：“他看你的眼神，不對。”
蘇晚晚沒說話，她知道。
那種眼神她以前見過，在王家那些親戚臉上，在王大強那些朋友臉上，在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臉上。
她以為現在不會有人再用那種眼神看她了，沒想到還有。
她不害怕，只是覺得噁心。
林知夏站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小聲問沈鹿：“那個人是誰？”
沈鹿搖了搖頭。林知夏又問：“他是不是想追蘇老師？”
沈鹿想了想，說：“不像追，像盯。”
晚上，蘇晚晚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她拿起手機，給陸星河發了一條訊息：“睡了？”
秒回：“沒有。在想周建國的事。”
蘇晚晚打字：“你怎麼知道他不乾淨？查到什麼了嗎？”
那邊沉默了幾秒，發來一條語音。她點開，他的聲音很低，很穩：
“他在南市有案底。三年前，被人告過性騷擾。後來私了了。”
蘇晚晚的手指頓了一下。私了。她太知道這個詞了。
有錢人做了壞事，給點錢，私了，然後繼續做壞事，繼續私了。
他們永遠有下次，因為私了的代價太小了。
她打字：“那個合作，我不想接了。”
那邊秒回：“不接就不接。我養你。”
蘇晚晚看著那三個字，笑了。她打字：“誰要你養？”
那邊回覆：“我要你讓我養。”
蘇晚晚看著這條訊息，心跳很快。她打了幾個字，刪掉，又打了幾個字，又刪掉。
最後她發了一條語音，聲音很小，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我不需要你養我，但你的這個態度我很開心。”
發完，她把手機扣在胸口，看著天花板，眼睛裡閃著星星。
第二天一早，蘇晚晚被手機鈴聲吵醒。她拿起來一看，是個陌生號碼。
接起來，那邊傳來周建國的聲音，笑呵呵的：“蘇總，早啊！沒打擾您休息吧？”
蘇晚晚坐起來，聲音很冷：“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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