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什麼時候準備的？”
陸星河想了想：“數不清了，大概是十幾年前，也可能是二十年前，只不過每年你生日的時候我都會換一件。”
蘇晚晚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陸星河低頭對上她的目光，有點不自在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蘇晚晚笑了一下，眼角彎彎的，“就是覺得，你這個人有時候挺會藏東西的。”
“藏什麼？”
“婚紗啊，心意啊，還有那句“我早就準備好隨時娶你”。”蘇晚晚晃了晃被他握著的手，“你要是早說，我說不定很久之前就嫁了。”
陸星河被她這句話噎了一下，耳朵尖泛上一點紅。
他沒接話，只是握緊她的手，拉著她往前走：“走吧，帶你去看看。”
———
婚紗店己經關門了，但店員在門口等著，看到陸星河的車停下來，連忙拉開了門。
店裡的燈亮起來的時候，蘇晚晚站在門口愣了一下。
那件婚紗掛在正中間的展臺上，緞面的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柔的光。
剪裁利落，不是那種誇張的大裙襬，而是修身的魚尾款，腰線收得很高，領口是簡潔的一字肩，沒什麼複雜的裝飾，但就是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蘇晚晚走過去，站在展臺前面，伸手輕輕碰了一下裙襬的布料。
“這件……你什麼時候挑的？”
“去年秋天。”陸星河站在她身後，“當時設計師問我想要什麼風格的，我給她大致畫了畫，還說你喜歡簡單的。”
蘇晚晚轉過頭看著他，眼眶有點熱，但她沒哭。
她笑了一下，聲音裡帶著一點鼻音：“那我去試試。”
店員幫她把婚紗拿下來，引著她去了試衣間。
陸星河在店裡踱了一圈，最後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來，翻著手機等。
等了大概十分鐘。
試衣間的簾子拉開的時候，他抬起頭，手裡的手機差點沒拿穩。
蘇晚晚站在燈光下面，婚紗的裙襬在地毯上輕輕掃開，一字肩的領口露出纖細的鎖骨，腰線收得剛好，整個人像從畫裡走出來似的。
她看著他，有點緊張地拉了拉裙襬：“怎麼樣？”
陸星河站起來，走過去，在她面前站定，看了她很久。
然後他說了一句：“我得把婚禮提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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