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來了——
最近一個月，王小強有好幾次說用她的卡週轉，給金寶交錢，給她交醫藥費，買營養品，護膚品，祛疤膏等等。
每一筆都不多，可加起來，把這張十一萬的卡刷得只剩兩千額度。
她攥著手機，手指發抖，重新撥了王小強的號碼。
“您撥打的電話己關機——“
關機。關機。永遠都是關機。
她把手機摔在床上，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，帶著哭腔：
“王小強！你個王八蛋！“
———
此刻的王小強，正坐在海東火車站附近一家小旅館的床邊。
他把原來的手機卡抽出來，掰成兩半，扔進垃圾桶。
又從兜裡掏出一張新卡——路邊小店買的，不記名，插進去就能用。
他把手機開機，螢幕上乾乾淨淨的，沒有未接來電，沒有訊息轟炸。
他靠回床頭，開啟手機地圖，搜了一下蘇晚晚家的地址。又從陸氏集團的官方微博翻了翻，找到陸星河在海東常出沒的幾個地點。
他截了幾張圖，儲存到相簿裡。
然後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的一條縫往外看。
街道上車來人往，沒有人注意這間小旅館的窗戶。
他滿意地拉上窗簾，回到床邊坐下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要跟蹤蘇晚晚。可能是想看看她過得有多好，好讓自己心裡那點不甘心有個落處。
可能是想找機會跟她“偶遇”，然後羞辱她一頓，也可能
看看她見到他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。也可能，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想幹什麼。
但他現在有錢了，有時間了，他想幹什麼都行。
———
同一時間，海東某高檔小區外。
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年輕男人站在路邊的梧桐樹後面，盯著對面那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。
車裡坐著的人他認識——王小強。
他在小旅館門口蹲了兩天，從王小強換卡、出門、打車、換乘、步行，一路跟到現在。
他掏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，聲音壓得很低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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