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放學之後，你單獨聯絡一下錢子豪的家長，把監控的事情跟他們說明白。如果處理不好，這個班你就不用帶了。”
李老師低下頭：“……明白了。”
下午放學的時候，李老師在校門口等到了錢子豪的家長。
來的是一個穿著深色外套的女人，看起來西十出頭，和上次在兒童樂園出現的那個女人是同一個人——錢家的當家保姆。
李老師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，沒有提監控的事，只說有家長反應班裡存在孤立和欺負同學的情況，希望家長能配合教育孩子。
那女人聽完，表情沒有什麼變化，只是客氣地笑了笑：“好的，老師，我回去會好好跟孩子說的。”
李老師看著她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，心裡清楚得很——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。但她沒有再多說，點了點頭：“那就麻煩您了。”
當天晚上，涵涵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一邊吃水果一邊看電視，嘴角翹著，像是己經把白天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。
蘇晚晚坐在她旁邊，沒有問她今天怎麼樣，只是陪著她看了一集動畫片。
臨睡前，涵涵躺在床上，蘇晚晚幫她掖好被角，正要關燈，涵涵忽然開口：“媽媽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今天李老師跟我說話了。她問我喜不喜歡幼兒園，我說喜歡那個滑梯。”
蘇晚晚彎下腰，湊近她：“那你有沒有跟老師說你遇到了不開心的事？”
涵涵想了想，搖了搖頭：“沒有。我還是想自己先試試。”
蘇晚晚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：“好。要是實在不行，媽媽會幫你。”
涵涵點了點頭，閉上眼睛。她的睫毛在暖黃色的夜燈下微微顫動著，呼吸慢慢均勻下來。
蘇晚晚站起來，輕輕帶上了門。
她站在走廊裡，透過門縫看到涵涵己經睡著了，小手攥著被角，嘴角還帶著一點點弧度。她看了一會兒，才轉身走回客廳。
陸星河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，看到她出來，抬了抬下巴：“睡了嗎？”
“嗯。”蘇晚晚在他旁邊坐下，沉默了幾秒，開口，“監控的事，你覺得能解決嗎？”
陸星河放下手機，想了想：“校長會處理，但那種小孩，不是一次談話就能改的。”
蘇晚晚點了點頭，像是己經想到了這一步：“那我們要不要做什麼？”
陸星河轉頭看著她，目光裡帶著一點笑意：“你己經有想法了？”
蘇晚晚靠在沙發背上，手指輕輕敲著膝蓋，像是己經把思路理清楚了：
“先看學校怎麼處理。如果他們能管好錢家那個孩子，這事就到此為止。
如果錢家那邊還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態度——那就說明之前的道歉都是假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平了幾分：“既然這樣，那就是宣戰了。正好，我最近發現公司一個新專案，好像跟錢家有點關係。”
陸星河轉頭看著她：“什麼專案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