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萬人迷世子他入室搶劫》第9章 京中美人(1)

作者:廬山景區曲·11小時前

醉仙樓是京城最負盛名的酒樓,位於東市最繁華的地段,三層朱漆木樓雕樑畫棟,每日賓客盈門,達官顯貴絡繹不絕。此刻正是午時,酒樓里人聲鼎沸,絲竹之聲不絕於耳。

三樓最裡間的雅間,門扉半掩,隱約可見裡頭佈置得極為雅緻。臨窗的位置擺著一張紫檀木的圓桌,桌上珍饈美饌琳琅滿目,一壺竹葉青正溫著,淡淡的酒香瀰漫在空氣中。

那男子一襲絳紅錦袍,正斜倚在椅背上,修長的手指捏著一朵剛摘下的芍藥,正漫不經心地轉動著。那絳紅的袍子襯得他面容愈發白皙,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,整個人仿若畫中走出的人物。

這便是當朝皇帝胞弟的嫡子——靖安親王世子祁睿淵。說起這祁睿淵,京中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。他生得一副世間罕見的豔麗容貌,那張臉即便是放在美人如雲的京城裡,也是獨一份的存在。眉如遠山含黛,目若秋水盈盈,膚若凝脂,唇紅齒白,一顰一笑皆是風華絕代。京中不知多少人見了他便走不動道,更有那膽大的,隔三差五便往靖安府遞帖子,只求能與世子說上一句話。

久而久之,京中便暗地裡稱他為“京中第一美人”,只是這話卻沒人敢在他面前提起——誰若是當面這般說,只怕是要被世子那張毒嘴罵得狗血淋頭。

這位世子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兒。那些個不知死活的,來一個他罵一個,來兩個他打一雙,毫不留情面。偏他身份尊貴,罵了打了那些人也不敢聲張,只能自認倒黴。

這般容貌,連他親爹靖安親王都看不下去了。靖安親王每每瞧著兒子那張越發生得妖孽的臉,心中便滿是憂慮。他整日擔心兒子這副容貌太過招人,會被哪家不知廉恥的男男女女惦記上。於是乎,靖安親王特意請了終南山的仙人下山,教祁睿淵武功拳腳,生怕兒子將來被人佔了便宜去。

那終南山的仙人倒也盡心盡力,將一身所學傾囊相授。祁睿淵本就聰慧,學起這些自然是事半功倍,不說絕頂高手,卻也是身手不凡。那些個覬覦他容貌的人,原以為他是好欺負的,沒成想反倒被他揍了個鼻青臉腫,從此再不敢造次。

靖安親王見兒子武藝日益精進,心中稍安。只是他發覺自己養的那批親兵似乎越來越多了——今日添二十,明日加三十,後日又來五十。幕僚問過殿下這是何意,靖安親王只淡淡道:“本王多養些人,日後好給淵兒使喚。”

幕僚心中腹誹:殿下您這架勢,哪裡像是給世子使喚,分明是怕世子將來被人欺負,先備下人馬去護著呢!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,只默默記下,回頭照辦便是。

而當朝皇上對祁睿淵也是喜愛得很。皇上每逢閒暇,便宣祁睿淵入宮覲見。初時眾人只當是皇上愛才,瞧這孩子伶俐可人。可時日一久,眾人便瞧出了端倪——皇上分明是瞧著祁睿淵那張臉,越看越覺得驚豔,每每瞧見都要感嘆一番。

太子便曾聽父皇私下與他念叨過:“老三,你瞧瞧淵兒,那模樣生得,嘖嘖,當真是比你母后還美上幾分。朕每回瞧見他,都忍不住要多看兩眼。”

太子聞言,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。祁睿淵那廝確實生得好看,這一點他從不否認。可父皇您當著他的面這般說,真的好麼?祁睿淵好歹也是他堂弟,是皇叔的兒子,這話說出去,豈不是讓祁睿淵更難做人了?

更令太子無語的是,父皇似乎對此毫無察覺,依舊時不時宣祁睿淵入宮覲見,美其名曰“敘叔侄之情”,實則就是瞧著祁睿淵那張臉解悶。

太子每每想起這些,便覺得有些心塞。他這個太子當得,倒像是個陪襯。不過這話他可不敢說,只能默默嚥下,面上依舊一副寬和仁厚的模樣。

今日太子與祁睿淵在這醉仙樓吃酒閒話,倒也輕鬆自在。二人雖說是堂兄弟,可自幼一同長大,關係自然比旁人親近些。祁睿淵這人平日裡雖是吊兒郎當、惹事生非,可在太子面前倒也還算收斂。太子對他這個堂弟也是頗為縱容——畢竟祁睿淵那張臉擺在那裡,便是生再大的氣,瞧見那張妖孽的臉,也生不起來了。

“三哥今日倒是難得清閒,怎麼想起約臣弟來這醉仙樓吃酒?”祁睿淵將那朵芍藥別在衣襟上,抬眼看向對面之人,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。

對面之人一襲明黃錦袍,那是皇家專屬的顏色,袍上繡著五爪金龍的紋樣,金線滾邊,在燭光下熠熠生輝。腰間繫著白玉腰帶,白玉瑩潤剔透,一看便是上等貨色。頭上束著金冠,金冠上鑲嵌著一顆碩大的東珠,那東珠瑩潤飽滿,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
太子祁熙宸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,面容俊朗,眉眼間透著幾分與祁睿淵相似的凌厲,卻又多了幾分寬和仁厚。他隨意靠在椅背上,手中把玩著一隻精緻的茶盞,說話時聲音平和,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,那是一種自幼便浸潤在權力中心的人才有的氣度。

“孤這都察史上任三月,積壓的案子堆成山了,今日好不容易得空出來透透氣,你倒好意思問這話。”太子淡淡一笑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,“倒是你,整日無所事事,除了給孤添堵,就沒別的事做了?”

祁睿淵聞言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。他與太子乃是堂兄弟,自幼一同長大,關係自然比旁人親近些。祁睿淵轉著手中的茶盞,似笑非笑地說道:“三哥這話可就冤枉臣弟了,臣弟這不是專程來陪三哥吃酒的麼?”

太子瞥了他一眼,顯然不信他這番說辭。不過他也沒繼續追問,只是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。

“對了,三哥。”祁睿淵突然開口,語氣漫不經心,眼底卻閃過一絲興味,“你可曾見過沈知行剛接過來的那個妹妹?”

太子聞言,微微挑眉,目光落在祁睿淵臉上,似在打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。祁睿淵手中轉著那朵芍藥,唇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,一副看好戲的模樣。

“不曾。”太子搖了搖頭,神色淡然,“怎麼,那沈家嫡女有什麼特別之處,竟值得世子爺特意提起?”

祁睿淵唇邊的笑意愈發玩味:“三哥怕是不知道,今日臣弟在這醉仙樓二樓窗臺邊,瞧見了一位有趣的姑娘。”

他本是應邀前來,可到了這三樓雅間一看,太子還未到。

雅間裡佈置得極為精緻,臨窗的位置擺著一張紫檀木的圓桌,桌上珍饈美饌琳琅滿目,一壺竹葉青正溫著,淡淡的酒香瀰漫在空氣中。

。去走下樓往廊走著沿,去出門推索,思意麼什沒在實,飄中風在幡旗的樓酒面對見瞧只,瞧了瞧邊窗到走來起站又,兒會一了坐上子椅在他。很得聊無得覺,圈兩了轉裡房在淵睿祁

。戚國親皇是麼要,員大中朝是麼要,的去得上能,貴即富非是更樓三;緻雅為極得置佈,所之會聚弟子家世是則間雅與樓閣的樓二;凡非鬧熱,往人來人里日每,方地的膳用姓百常尋是堂大樓一,層三有共樓仙醉這

。象景的鬧熱井市、往人來人的上街見瞧能好正,去出裡這從。道街的華繁最市東是便下窗,戶窗的開半扇一有廊迴的樓二見只,去聲循他。聲譁喧陣陣來傳頭外見聽然忽,時樓二過經,走下往梯樓著沿淵睿祁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