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連忙又低下頭去,假裝專心吃飯。
一旁的丫鬟僕人們,個個面紅耳赤。他們何曾見過自家世子這般模樣?分明是在調戲人家姑娘嘛!只是他們不敢吭聲,只能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看見。
祁睿淵卻彷彿沒有察覺到那些下人們的異樣,依舊我行我素地逗弄著沈知意。他見她實在忍得辛苦,便也不再為難她,揮了揮手讓人將那盤點心撤了下去。
沈知意暗暗鬆了口氣,總算是熬過去了。
晚膳用罷,祁睿淵站起身來,道:“天色己晚,沈小姐早些回去歇著吧。本世子讓人送你回東跨院。”
沈知意福了福身:“多謝世子款待,民女告退。”
說罷,她便由丫鬟陪著,往東跨院走去。
夜色漸深,月光如水。沈知意走在迴廊之上,忽然停下了腳步。
她望著路邊那些她白天明明己經擺好位置的花盆,不由得皺起了眉頭。
那些花盆,不知被誰挪動了位置,歪歪斜斜地擺了一地。有的歪向左,有的歪向右,有的甚至歪到了路中間,瞧著甚是礙眼。
沈知意盯著那些花盆看了半晌,只覺渾身上下都不自在。
她咬了咬牙,強迫自己移開目光,繼續往前走。
可剛走兩步,她又看到院子裡的燈籠忽明忽暗,有的亮著,有的滅了,明暗交錯,瞧得她眼睛都花了。
沈知意痛苦地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而後很快睜開,當做無事發生一般,繼續往前走。
只是她的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,彷彿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一般。
丫鬟碧痕跟在後面,見她步伐匆匆,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。這位沈小姐怎麼走得這般快?莫不是有什麼急事?
“沈小姐,您慢些走,小心腳下……”
沈知意充耳不聞,只顧著往前走。她只想快點回到房中,關上門,好好地緩一緩。
待回到東跨院,她徑首走進房中,關上門,靠在門板上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她的心,終於平靜了下來。
——
祁睿淵送走沈知意後,便在花廳中坐著品茶。
不多時,方才送沈知意回東跨院的丫鬟回來覆命。
“回世子,沈小姐一路之上,神色正常,並未做出其他舉動。”
祁睿淵聞言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“哦?當真什麼都沒做?”
“當真。”碧痕點頭道,“沈小姐只是走得快了些,旁的並無異常。”
祁睿淵沉吟片刻,忽然笑了起來。
。了奇好越來越他讓是真當,意知沈個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