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午後,東市最熱鬧的茶樓裡,幾個茶客正在議論沈家之事。
“聽說了嗎?沈家那個姑娘,與靖安王世子在王府中行了苟且之事!”
“可不是嘛!我聽說有人在假山後親眼所見,那沈姑娘還掛在世子身上呢!”
“嘖嘖,這般不知廉恥,也配稱大家閨秀?”
眾人議論紛紛,唾沫橫飛。就在這時,鄰桌一個身著藍衫的年輕男子忽然拍案而起:“放屁!”
眾人一愣,看向那人。只見他約莫二十來歲,面容俊秀,此刻卻滿面怒容。
“這位兄臺,你罵誰呢?”有人不悅道。
藍衫男子冷笑道:“我罵的就是你們這些以訛傳訛、汙人清白的無恥之徒!”
“你……”那人正要發作,卻被同伴拉住。
藍衫男子環視眾人,朗聲道:“沈姑娘與世子之事,純屬子虛烏有!世子是何等人物,怎會做出這等事?更何況,沈姑娘相貌平平,世子比她好看一萬倍,怎會看上她?”
眾人聞言,面面相覷。有人嗤笑道:“你怎知世子看不上她?說不定世子就好這一口呢!”
藍衫男子怒道:“胡說八道!世子天人之姿,豈是凡夫俗子所能玷汙?我告訴你們,世子根本不近女色,他……他喜歡的是男人!”
此言一齣,茶樓中頓時炸開了鍋。
“什麼?!世子是斷袖?”
“天吶,那我不是有機會?”
“不可能!世子那般容貌,怎會是斷袖?”
“怎麼不可能?你沒見世子身邊從未有女子近身嗎?說不定真是……”
眾人議論紛紛,說法不一。藍衫男子見狀,心中暗喜,正要再添把火,卻見一個身著粉裙的年輕女子站了起來,指著他怒道:“你胡說!世子才不是斷袖!”
藍衫男子挑眉:“你怎知不是?你一個女人,懂什麼?世子不近女色,這是事實!”
粉裙女子漲紅了臉:“我……我就是知道!世子那般容貌,那般氣度,怎會是斷袖?肯定是因為你自己是男子肖想世子,才這般汙衊他!你個醜八怪!”
“你說誰醜?”藍衫男子也怒了。
“就說你!醜八怪!”
二人吵了起來,茶樓中頓時亂成一團。有人支援藍衫男子,說世子確是斷袖;有人支援粉裙女子,說世子是天人之姿,不可能喜歡男人。雙方各執一詞,吵得不可開交。
這般爭吵很快從茶樓蔓延到街頭。不過半日功夫,京城中便分成了兩派。一派堅稱世子是斷袖,不近女色;一派堅稱世子是天人之姿,不可能喜歡男人。雙方爭執不休,甚至有人當街打了起來。
流言的風向徹底變了。原本人人議論的沈家姑娘與世子的風流韻事,如今變成了世子是否是斷袖的爭論。沈知意反倒成了配角,被人遺忘在角落。
沈府門前又清靜下來。劉氏聽著下人的稟報,又驚又疑,不明白這流言怎會變成這般模樣。齊氏也覺不可思議,卻又暗暗鬆了口氣。
沈知禮坐在自己院中,聽著楚霆的講述,嘴角抽搐:“世子這手,真是……高明。”
楚霆笑道:“以毒攻毒。世子這招,倒是妙極。如今人人都在爭論世子是否是斷袖,誰還關心沈姑娘與他的風流韻事?”
”……聲名的子世,般這是只“:道嘆禮知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