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今日會平安度過時，庚區忽然傳來一聲慘叫。
“啊——！”
那聲音淒厲刺耳，在安靜的考場中格外突兀。學子們紛紛抬頭，只見庚區靠牆的一個學子捂著肚子，臉色慘白，額上冷汗涔涔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監考官連忙上前。
那學子指著桌上的水壺，嘴唇哆嗦：“水……水裡有毒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他一口鮮血噴出，整個人癱軟在地。
考場頓時大亂。
“肅靜！”裴衍厲聲喝道，快步走到庚區。他俯身檢視那學子，只見他面色發青，嘴唇發紫，己氣息奄奄。
“傳太醫！”裴衍冷聲道。
“是！”
太醫很快趕到，檢查後臉色凝重：“大人，是鶴頂紅。”
鶴頂紅，劇毒，見血封喉。
裴衍眸光一冷，看向那學子的水壺：“驗毒！”
衙役取來銀針，插入水壺。銀針迅速變黑，果然是毒。
“這水壺從何而來？”裴衍問監考官。
監考官顫聲道：“是……是考場統一發放的。每場考試前，都會換新水壺，灌滿清水。這……這不該有毒啊！”
裴衍不再多問，轉身對衙役道：“封鎖庚區，所有人不得離開。將今日所有水壺全部查驗，一個不漏。”
“是！”
命令一下，整個庚區被兵丁團團圍住。衙役們挨個查驗水壺，學子們惶惶不安，考場氣氛凝重到了極點。
觀景樓上，祁睿淵看著下方，桃花眼中寒光閃爍。
“終於動手了。”他冷聲道，“這次倒是狠，首接下毒殺人。”
夜一道：“世子，那學子是庚區可疑之人之一。看來那‘先生’是在清理知情者。”
“不止清理知情者。”祁睿淵緩緩道，“他是在製造恐慌。一個學子在考場中被毒死，這事傳出去，誰還敢來參加春闈？朝廷威信何在？”
夜一神色一凜：“好毒的手段！世子，我們該如何應對？”
祁睿淵沒有回答，他盯著下方，忽然道：“那學子中的是鶴頂紅？”
“太醫說是。”
“鶴頂紅劇毒，發作極快。”祁睿淵眸光漸深，“從他喝水到毒發，不過片刻。這麼短的時間，毒是怎麼下的？”
夜一怔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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