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辰宵吟》第一百二十章 迎城之戰(二)(1)

作者:Rorela·11小時前

第一百二十章  迎城之戰(二)

城外孝霍侯的大軍再接到火衝訊號後,大批計程車兵已經殺到城牆腳下,城門正遭受著“攻城錘”的重擊,搖搖欲墜。鄧稼簷一聲令下,飛身衝下城樓。

副將見狀是早已急紅了眼,像脫了僵的野馬,高喝一聲“殺——”

城牆上赫然出現了守軍的身影,一架架守城用的巨型釘滾——“夜叉擂”被從垛口推出,沿著城牆內側預設的滑槽,轟隆隆滾落,碾向孝霍侯的大軍。

另一處守軍從更高處的望臺,向第二重閘門內傾倒下一桶桶粘稠的火油,隨即火箭齊發。

“轟——!”

烈焰瞬間在“甕城”內數段燃起,分割列陣,濃煙滾滾,視線模糊。慘叫、馬嘶、兵刃撞擊、火焰燃燒的劈啪聲混雜在一起,孝霍侯親衛軍的陣型在烈焰下四分五裂。

此時,鄧稼簷已帶軍衝進火海,雙方展開激戰。

他大開殺戒,只想殺出一條血路去見閼夫人一面,那隱忍剋制多年的情感在此刻傾瀉而出,好不容易麻煩都解決了,好不容易能走到一起了,如今抱起的卻是具冰涼的屍體。他的嘶吼聲穿透城樓:“巖三,給我出來!巖三——”

可此時的巖三早已逃得杳無蹤跡。

最後“轟——”的一聲巨響,“攻城錘”發出雷霆般的怒吼,城門破開,孝霍侯的大軍如潮水般湧入,鄧稼簷那點殘存力量終不抵,最終被徹底淹沒在刀光與火焰的風暴中。

“甕城”之內,殺機四起,塵埃落定。

只有煙氣與血腥氣,混合著之前禮官點燃的焚香,形成一種無比奇異的氣息,緩緩升騰,籠罩著這座剛剛上演了最盛大的迎城儀式的城池。

前有絕地,後有烈火,左右皆是死路,再加之頭頂箭如飛蝗,鄧稼簷怎麼也想不通,為何會敗?

四下火光星點,硝煙彌散,鄧稼簷迷離的目光忽然瞥見孝霍侯手中高高舉起的兩樣物件,似要向他炫耀,又似叫他死也瞑目。

一樣就是錢鈺玨的人頭,另一樣是這前綏國的“防城圖”。

他明白了,從孝霍侯踏入城門的第一步起,每步都在他的算計之中。他並非只是單純防備,而是讓自己躬身入局,在充分獲悉了城防的關鍵後,利用了每寸地形,每樣武器,每分心理。而鄧稼簷的計劃,則是在所有準備被事先洞察了的面前,顯得單薄了。

錢鈺玨正如鄧稼簷所料,如果如實回稟孝霍侯自己身份洩露,對於一個沒價值的人還能活著出來,肯定死路無疑,錢鈺玨不會這麼做;如果說錢鈺玨是將鄧稼簷告訴他的一五一十回稟孝霍侯,孝霍侯只會對鄧稼簷同他商議好的計謀更加相信一分。

因而最大可能性就是錢鈺玨回稟孝霍侯說鄧稼簷要暗殺他,只因錢鈺玨本就對鄧稼簷恨之入骨,恨他毀了他的家園和親人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想讓鄧稼簷死。但即便如此,孝霍侯還是會生疑,因為錢鈺玨根本不知道鄧稼簷與孝霍侯商議擒獲計劃沒第三人知曉,更不知要擒獲的“那人”是誰,如今將“擒獲那人”變成他口中的“暗殺孝霍侯”,孝霍侯就會懷疑他是不是想利用自己來洩私憤,或者懷疑他的身份敗露,遭人反設計也說不準,同樣都會引來殺身之禍。

因此,鄧稼簷讓錢鈺玨選的是叫他置身事外,叫他走得越遠越好。然而錢鈺玨偏就不!

鄧稼簷卻忽視了一點,他不知錢鈺玨天生便有過目不忘的本領,因而錢鈺玨將只看了一眼的“城防圖”描摹下來交與了孝霍侯,以博信任,這倒是真讓孝霍侯生了疑,但在如此關鍵時刻又是如此機密的物件,錢鈺玨是如何能輕鬆獲取的?說他是看一眼不忘描摹出來的,誰人信?

可真就有人信!

恰逢此時巖三趕來軍中,他自幼就在鄧稼簷身邊長大,對於鄧稼簷的真假虛實並用、運籌帷幄等技量他從小耳濡目染,因而他覺得鄧稼簷一定有詐。

再加上,按他之前給孝霍侯的諫言,找到鄧稼簷的“軟肋”定能在關鍵時刻脅迫他,孝霍侯便派他兵力,最後他也不負所望,成功抓俘了閼氏一族,並將他們押解到此。

孝霍侯手握籌碼,更加不懼自危,以他的個性,定是會博上一把,躬身入局。而鄧稼簷不是被突如其來的閼氏一族牽制,給了孝霍侯大軍攻城的時間,更是錯過了殺孝霍侯最佳時機,可能不會輸。

四面八方的火油在燃盡前還在發出“劈里啪啦”的聲響,鄧稼簷望著眼前氣數已盡的殘兵敗將,忍不住猙獰大笑起來,敗就是敗了,他已無話好說。

而正在此時,一道藍焰劃過長空,讓“甕城”內的星點火焰瞬息裂開,迸裂出一道藍紫色的烈焰,爆發出強烈的彈性波震擊,將此間內的每個人都震聲倒地,眩目睜不開眼。

半晌,人們的眼睛才能慢慢睜開,驚魂未定中,只見火星四濺,宵王正手持倉墟劍踏在這濃濃的烈焰之上。

。求了滿充神眼,口住扶,鮮口一了吐簷稼鄧 ”!我了殺!快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