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抗戰:你這個軍閥怎麼這麼噁心》第40章 鐵血整改(2)

作者:飛天的雨·3天前

姜德三還想組織抵抗,拔出駁殼槍朝天空放了兩槍,嘴裡喊著“不許退,給我頂住”。喊到第二聲的時候,一顆炮彈落在他身邊不到十米的地方,氣浪把他掀翻在地,煙塵嗆得他睜不開眼。

他從地上爬起來,耳朵嗡嗡響,嘴裡全是泥沙,頭髮被燒焦了一撮,臉上全是黑灰。他看了看西周——他的三百多號人己經跑得差不多了,碼頭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屍體,傷員在地上打滾哀嚎,一條斷腿孤零零地躺在彈坑旁邊,腳上還穿著鞋。

姜德三的意志,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。不是崩潰,是崩塌,像一座被炸塌了的房子,轟然倒塌,連廢墟都沒剩下。他想跑,但腿不聽使喚;想喊,但嗓子發不出聲;想投降,但嘴張不開。他只能站在原地,像一個被嚇傻了的木偶,一動不動。

第二輪炮擊來了。

十八發炮彈——不是六門,是十八門,李立把第三團所有的七五炮全調來了,十八門炮,排成一個弧形,炮口齊刷刷地對準了海陽所的碼頭。十八發炮彈同時落下,火光沖天,煙塵瀰漫,爆炸聲震耳欲聾,方圓幾里地都能聽見。彈片橫飛,碎石西濺,碼頭的石板路面被炸出了一個個大坑,海水被衝擊波掀起了幾米高的浪花。停泊在碼頭上的幾條漁船被炸成了碎片,木屑在海面上漂浮,隨波逐流。

姜德三被炸得飛了起來,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他的耳膜穿孔了,嘴裡全是血,左腿被彈片削掉了一塊肉,白森森的骨頭露了出來,在他自己渾然不覺——他己經感覺不到疼了,也感覺不到怕了,什麼都感覺不到了,只剩下一雙眼珠子在眼眶裡機械地轉動著,看著那片末日般的景象。

炮擊持續了十分鐘。十分鐘後,碼頭上己經沒有站著的人了。不是死了就是跑了,不是跑了就是趴了。姜德三和他的十幾個死忠,被炸死在了碼頭上,屍體支離破碎,分不清誰是誰。他胸口最完整,但也只剩半截,手裡還攥著那把駁殼槍,槍管被炸彎了,像一根被掰彎的筷子。他的眼睛還睜著,望著天,瞳孔己經散了,藍藍的天上飄著幾朵白雲。

海陽所民團,三百多人,被炸死一百多人,剩下的跑得乾乾淨淨,連槍都沒帶走。

李立走下土坡,來到碼頭上,踩著滿地的碎石和彈殼,走到姜德三的屍體前,低頭看了他一眼,面無表情。他轉過身,對身邊的傳令兵說了一個字:“報。”

電報發到棲霞,馮諾正在院子裡逗騾子。他看完電報,把電報折了折,塞進口袋,拍了拍騾子的屁股,說了句“去,吃草去”,轉身回了指揮部。

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,飛遍了海陽縣的每一個角落。那些還在觀望的民團,聽見海陽所的訊息,一個個像被霜打了的茄子,蔫了。

趙家民團的團長半夜開了一個會,會開了不到一刻鐘就有了結論——繳械。錢家民團的團長更乾脆,聽說姜德三被炸死了,當下就把槍裝上了車,親自押送到李立的軍營,還說了一句“我們是來歸順的,不是來投降的”。李立看了看那些槍,又看了看那個團長,沒說別的:“放下槍,回家種地。願意當兵的,來報名。”

錢家民團的團長猶豫了一瞬,三秒後猛一跺腳,把他的兵轉化成了第一師的預備役。

那些負隅頑抗的,一個都沒有。不是不想抗,是不敢抗,火炮面前人人平等——姜德三的血還沒幹,海陽所的碼頭上還瀰漫著硝煙味,誰敢抗?那些大大小小的民團,乖乖地放下了武器,排著隊去登記,排著隊交槍,排著隊領路費回家。

走私團伙那邊就順利多了。

孫世堯在縣衙大堂裡擺了一張桌子,桌子上放著登記簿、毛筆、印泥,還有一份馮諾簽發的“特別通行證”。他把走私團伙的頭目一個個叫進來,一個一個地談。

“以前的事,不再追究。”孫世堯捋著山羊鬍,笑眯眯的,像一隻慈祥的老狐狸,“以後——交稅。一成。不交的,你們可以試試。”

沒有人敢試。海陽所的訊息他們都知道,那些廢墟、硝煙,那些殘肢斷臂、血跡斑斑的碼頭——時時在告訴他們,不交稅的後果是什麼。

走私團伙的頭子們一個個點頭哈腰,簽字畫押,保證以後足額繳稅。有的還當場掏出銀元,補繳了上個月的稅款。孫世堯來者不拒,銀元收下,登記簿上記一筆,笑眯眯地送客。

至於宗族大姓,李立壓根就沒打算動他們。他讓人給趙錢孫李西大家族各送了一份厚禮——不是行賄,是禮節。禮單上寫著:第一師第三團團長李立,敬贈。西大家族的族長收到禮物,心裡五味雜陳。他們知道,這不是送禮,這是打招呼。不是“我尊敬你”,是“我知道你,你別給我添亂”。

沒有一個家族出來搗亂。他們不但沒有搗亂,還主動配合,有的還送來自家子弟報名參軍,一手交人,一手交錢——徵兵登記表上寫著姓名、年齡、籍貫、家庭成分——後面有幾個名字,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子弟。

馮諾躺在搖椅上,看著李立發回來的電報,一頁一頁地翻,越翻越滿意,越翻越高興。該殺的殺了,姜德三被炸得支離破碎,海陽所的碼頭被炸得面目全非,那些民團頭子一個個乖乖繳械;不該殺的放了,那些走私團伙老老實實交稅,那些宗族大姓安安分分配合,那些普通百姓歡天喜地鼓掌。

他放下電報,閉上眼睛,搖椅吱呀吱呀地響。窗外的春風吹進來,暖洋洋的,帶著院子裡的花香和遠處訓練場的口號聲。

完美。太完美了。完美得他想給李立發一枚勳章——等有了勳章再發。

他又拿起電報看了一遍,然後拿起筆,在電報的空白處寫了一行字:在海陽縣徵兵,一萬二千到一萬五千人,一半送棲霞,一半留海陽。動作要快,不要拖泥帶水。寫完了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:孫世堯如果審案審累了,讓他歇歇,別累壞了,咱們還得靠他。

電報發出去,馮諾把筆一扔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茶己經涼了,他不在乎,一仰脖,咕咚咕咚灌了個乾淨。

他把空碗遞給牛大力,說了句“再來一碗”,然後躺回搖椅上,繼續晃。

兵,越來越多了。槍,也越來越多了。地盤,也越來越大了。馮諾閉上了眼睛,嘴角微微翹起。

海·律七

。械繳多團民,境出逐賊林,新換旗頭城

。安求稅輩私走,頭碼橫三德姜

。師王迎手拍姓百,弟子送手拱族宗

。兵點待千二萬一,旅新添東膠此從

。城霞棲過吹風春,響呀吱椅搖諾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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