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大力!”
牛大力從院門外探進半個腦袋。
“到!”
“去追趙洪昌。告訴他——先不急著動手。通知劉文傑和李立,把日軍可能登陸的地方,全部設立警戒所。”他頓了頓,腦子裡在過地圖。龍口,青島,嶗山,威海,日照。這五個地方,平坦,開闊,適合大規模登陸。他掰著手指頭,一個一個地數。
“龍口,青島,嶗山,威海,日照。這五個地方,立刻修建永久國防工事。僱傭民工,就地取材。留出岸防炮位。”
牛大力一邊聽一邊在心裡默記,重複了一遍。
馮諾擺了擺手。“去吧。”
牛大力轉身就跑,跑出去三步又折返回來。“長官,趙處長己經走遠了,我怕追不上——”
馮諾看了他一眼。“那就開車去。”牛大力愣了一下,然後一拍腦門,轉身跑了。
命令從棲霞發出去,電報嘀嗒嘀嗒,像一群受驚的鳥,飛向各處。
新編第一師、新編第二師、二十一師,全部動了起來。不是打仗,是修工事。水泥從青島運,鋼筋從濟南調,民工從當地僱。五個地點同時開工,炮位先修,掩體次之,交通壕最後。馮諾說了,不急,但要快。不急是不急在一時,快是要搶在日本人反應過來之前把架子搭起來。
趙洪昌回到青島,第一件事不是去見日本領事,是去黃島和團島看地形。他站在團島的制高點上,舉著望遠鏡,看著膠州灣開闊的水面。遠處的海面上有一艘日本驅逐艦,正在慢悠悠地巡航,灰色的船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,像一條在海面上曬太陽的鯊魚。趙洪昌放下望遠鏡,對身後的參謀說了一句。
“把那三十六門重炮的位置標出來。一週之內,我要看到第一門炮就位。”
棲霞。馮諾在搖椅上,貓趴在他腿上,騾子在院子角落裡嚼著胡蘿蔔。
他閉著眼睛,嘴角微微翹著。不是笑,是一種“我把棋擺好了,看你怎麼下”的淡定。三十六門重炮擺在黃島和團島,鎖死膠州灣。五個登陸點修永久工事,岸防炮位留好。日本人要是老老實實做生意,他不碰他們。日本人要是敢動歪腦筋,他也不怕他們。打不過海軍,但他打得過登陸部隊。軍艦不能上岸,上岸的是兵。兵來了,他的重炮、機槍、戰壕等著呢。
“牛大力。”
“到!”
“給道格發報。讓他再訂一批重炮的炮彈。一百五十毫米的,兩千發。加急。”
牛大力應了一聲,轉身跑了。
搖椅吱呀吱呀,貓呼嚕呼嚕,騾子嘎嘣嘎嘣。窗外的陽光照進來,落在馮諾臉上,暖暖的。他翻了個身,面朝椅背,把毛毯往上拉了拉。仗還沒打完,不是跟軍閥打,是跟鬼子打。不是現在打,是以後打。但不是現在準備,以後就來不及了。
鷓鴣天·鎖喉
青島灣深日艦遊,領事館裡鬼影稠。
鞭痕累累牙關緊,藥劑遲遲口未開——
“返鄉兵,受過訓,反審訊,硬骨頭。”
拔牙斷腿等真藥,趙閻王鎖眉:“難搞。”
黃島團島制高點,三十六門重炮候。
口徑一百五,射程十里夠。
軍艦敢來轟你娘,上岸先吃彈如豆。
。守五島青、照日,底海威、山嶗、口龍
。壕戰挖,事工修,位炮砌,工民僱
。哇哇得氣子鬼,紙圖畫椅搖諾馮
?走就走想進就進想,塘家你是不灣州膠“
”!炮防岸我過問,後往今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