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抗戰:你這個軍閥怎麼這麼噁心》第120章 又罵(2)

作者:飛天的雨·3天前

李立愣了一下:“罵?罵管用嗎?”

馮諾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氣中點了點,力道不大,但指向性極強。

“罵他們主力滯留關內,東北空虛。罵小鬼子趁虛而入,欺我百姓,行強盜之實,掠奪我國資源。罵他們不作為,罵他們失職,罵他們對得起東北三千萬父老嗎?”

他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是在往火堆裡扔柴,噼裡啪啦的,越燒越旺。

李立的眉頭皺了一下,嘴唇動了一下,想說“罵也不管用啊”。他看著馮諾那張“我己經決定了”的臉,把話嚥了回去。不是不想說,是說了沒用。馮諾這個人,你越勸他越來勁。你說“罵了也沒用”,他說“那就不罵了?”你說“不罵”,他說“那怎麼辦?”你說“打”,他說“現在打不過”。你說“那還是罵吧”,他說“對了嘛”。

李立嘆了口氣,端起茶杯,一仰脖,把剩下的茶灌了個乾淨。

馮諾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慢慢地敲著,嗒嗒嗒。他的目光穿過窗戶,穿過院子裡的老槐樹,穿過棲霞灰濛濛的天空,落在東北的方向。那個方向,有鬼子,有漢奸,有正在打包行李的山東老鄉,有被鬼子用白菜價收購的店鋪和土地,有三千萬被堵在關外回不來的龍國人。

“不管用也得罵。”

他的聲音忽然低沉了下來,低到像是在跟火爐說話,跟鐵壺說話,跟蹲在爐臺旁邊洗臉的貓說話。

“東北軍主力不撤回去,小鬼子就無法無天了。今天買你的鋪子,明天佔你的地,後天——東北三省,還姓不姓中?”

沒有人說話。

火爐裡的煤燒得噼啪作響,鐵壺的水開了,蒸汽頂得壺蓋叮叮噹噹地響。貓洗完了臉,跳上馮諾的腿,重新團成一團,呼嚕呼嚕地打鼾。

當天,北平的《晨報》、天津的《大公報》、上海的《申報》、南京的《中央日報》、山東的《齊魯民報》——同一天,頭版頭條,措辭各有不同,但核心意思一模一樣。

“東北軍主力滯留關內,東北空虛,日寇趁虛而入,欺我百姓,行強盜之實,掠奪我國資源。東北軍坐視不理,是何居心?”

文章不是馮諾寫的,是趙洪昌找人寫的。找的是去年那批“公知、學者、學生”——就是去年罵東北軍入關搶地盤的那批人。稿費加倍,火力加倍,罵得比去年還狠。

有罵張學良不務正業的:“少帥日日麻將聲聲,東北父老嗷嗷待哺。”有罵東北軍將領貪生怕死的:“三十萬大軍關內逍遙,三千萬父老關外受虐。”有罵日本人趁火打劫的:“倭寇之貪,蛇欲吞象。”有罵金陵中央不作為的:“中央政府坐視東北淪陷,國將不國。”

有的文章寫得慷慨激昂,有的寫得陰陽怪氣,有的寫得涕淚橫流,有的寫得拍案而起。但不管怎麼寫,最後都會落到同一句話上——“東北軍,你們到底管不管?”

北平,恭王府。

張學良正坐在辦公室裡看檔案。不是他想看,是看不完。幕僚長每天送來的報告堆得像小山一樣高,每一份都說“十萬火急”,每一份都說“再不處理就來不及了”。他一份一份地翻,越翻越煩躁,越翻越想罵人。

幕僚長推門進來,手裡拿著一摞報紙,臉上的表情像是剛吃了一整根苦瓜,苦得眉毛都擰在了一起。

“總司令,今天的報紙。全是罵咱們的。”

張學良接過報紙,看了一眼頭版頭條,嘴角抽了一下。又看了一眼,嘴角又抽了一下。他把報紙往桌上一拍,“啪”的一聲,震得茶杯跳了起來。

“馮諾那個小兔崽子!又罵!去年罵,今年還罵!他罵上癮了是吧?”

幕僚長站在旁邊,不敢接話。

張學良站起來,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,鞋底踩在地板上,嗒嗒嗒嗒,像機關槍掃射。他踱了三圈,停下來,轉過身,看著幕僚長,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疲憊,從疲憊變成了一種“我也沒辦法”的認命。

“封鎖邊境不是己經下令了嗎?禁止資產轉讓不是己經執行了嗎?他們還想怎麼樣?非得我帶著三十萬大軍回東北,跟關東軍打一仗?”

幕僚長的嘴張了一下,又閉上了。他在心裡說:您倒是回去啊。但他不敢說。不是怕張學良罵他,是怕張學良說——“行,你帶兵回去。”他帶不動。

張學良重新坐下來,靠在椅背裡,閉著眼睛,手指在扶手上慢慢地敲著。嗒嗒嗒,一下,兩下,三下。

太見不看,的濛濛灰空天的平北,外窗

地呱呱,上頂屋的府帥大在落,膀翅著稜撲,烏的見不看群一像,來過飛南濟、京南、海上、津天、平北從,聲罵些那上紙報

。煩心人得

戰罵·律七

。幽閣暖慵貓胖騾,頭枝掛餃雪槐老

。休不問事工帥劉,封紅報欠哈郎耿

。頭筆點陣罵東山,路歸斷關封北東

”。流雙淚老父省三,脆聲聲將麻帥

。狗這罵得也用管不“:起案拍椅搖諾馮

。收子鬼送白產資,笑賊倭歸不力主

”?宗祖見臉有還你看,去了丟東關日他

。洲滿落如紙報,曉人無讖語一

。融自雪過一風春,許幾能聲罵看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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