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沐兮指甲掐進掌心，心一瞬間跌入谷底。
不過片刻，她收斂好所有情緒，臉上浮起一層薄紅，低下頭，小聲道：
“霆驍哥哥，你有點太粗魯了。”
陸霆驍喉結動了一下。
果然是她。
看著她紅著臉低著頭的樣子，陸霆驍心裡有根弦被撥了一下。
那個在昏暗房間裡被他壓在身下的人，那個被他親得發出細碎聲音的人。
原來是這個連被客人騷擾都只會發抖，不敢出聲的女孩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的聲音放低了幾度，“昨天我被人下了藥，那種狀況下……我沒控制住自己。”
“但是我很感謝你救了我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你想要什麼補償？”
夏沐兮沉默了幾秒。
夏沐兮抬起頭，眼裡還含著淚，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了，霆驍哥哥。你之前也幫過我，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陸霆驍沒說話。
他預設過很多答案，要錢，要包包，要股份，要一個身份。
但“什麼都不要”這個選項，不在他的預判裡。
“可是我奪走了……你的第一次。”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，他的聲音比平常還要低。
“我是自願的。”
淚珠在她眼眶裡轉了一圈，沒掉下來。
“我知道我什麼都配不上你。但你那時候那麼難受，我能做的只有那些了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，扯出一個笑來，“我什麼都不要，只要你沒事就好。”
陸霆驍垂下眼。
從小到大，他身邊從不缺女人。
那些人都是衝著陸太太這個身份來的，他看得太多了，多到麻木。
但這個女孩，一無所有，卻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了他，然後說……我什麼都不要。
他胸口有個地方被觸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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