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了。”
他帶著夏沐兮走出醫院。
車停在出口處，司機己經提前把車開過來了。
夏沐兮上了後座，陸霆驍坐在她旁邊。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。
陸霆驍從西裝內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，藥店的包裝。
避孕藥。
他遞過去，沒看她，語氣平淡：“吃一顆。”
夏沐兮接過盒子的時候手在抖。
她當然知道這是什麼，也知道他為什麼給她這個。他以為昨晚沒有做安全措施。
她拆開包裝，倒出一顆藥片。
陸霆驍己經擰開了一瓶礦泉水遞過來。
夏沐兮把藥片放進嘴裡，仰頭喝了口水，嚥下去。
藥片卡在喉嚨的那一秒，她有一種荒誕的感覺。
她在吃一顆根本不需要吃的藥，為一個根本沒有發生過的夜晚善後。
荒誕歸荒誕，但這顆藥，比任何東西都更坐實了她的身份。
陸霆驍看她吃完，又從另一側口袋裡拿出一張卡。
黑色的，沒有銀行logo，只有一串數字。
“裡面一百萬。”他把卡放在兩人之間的扶手臺上，“拿著。”
夏沐兮盯著那張卡。
一百萬。
她腦子裡飛快地閃過很多畫面：弟弟下學期的學費、家裡欠的賭債、合租屋裡發黴的天花板、每個月被主管罵也要咬牙忍著的日子。
一百萬能把這些全解決了。
但她不能拿。
至少，不能這樣拿。
夏沐兮的眼圈紅了。
她低下頭，聲音很輕，帶著控制過的顫抖，“霆驍哥哥，你這樣……讓我覺得你在花錢買我的身體。”
陸霆驍轉頭看她。
她一隻手攥著裙襬，另一隻手推開那張卡，推了兩下沒推動，指尖在黑色卡面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白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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