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的燈開著暖色調，光線柔柔地鋪在兩個人身上。
言喻放下手裡的水杯，膝蓋在沙發上挪了一格，朝他靠過去。
林霽沒動，整個人坐得筆首，只有喉結上下滑了一次。
她靠得很近，近到他能數清她睫毛的根數。
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一個抱枕縮到半個拳頭，再到鼻尖對鼻尖。
一釐米。
言喻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，癢癢的。
林霽的瞳孔收縮了一下。
他盯著眼前這張臉，燈光把她的皮膚照得透亮，鼻樑上有一顆極淡的小痣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言喻閉上眼睛。
睫毛落下來，在顴骨上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陰影。
她微微抬頭，嘴唇碰了上來。
很輕，像蜻蜓掠過水麵，觸了一下就飛走了。
短到林霽還沒來得及閉眼，她就己經退開了。
但那一下的觸感留在嘴唇上，軟的，還有一股很淡的梔子花香。
“咦？”
言喻退回去，歪著腦袋，用食指撓了撓頭髮，“怎麼親了，我心跳沒有加速啊？”
她撓了撓頭，表情認真得像在實驗室裡對著一份不達預期的資料發愁。
“是不是方法不對？還是我確實對男生沒感覺……”
林霽盯著她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他的耳朵己經紅透了，從耳尖一路燒到耳垂，但臉上的表情還端著。
“是你的方法不對。”
言喻眨了眨眼。
“啊？”
“我來。”
言喻還沒反應過來，肩膀就被一隻手扣住了。
言喻整個人被帶過來，身體貼上他的胸膛。
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，她能感覺到他胸腔裡那顆心臟正在失控地撞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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