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過了大半，言喻拽了拽溫景爍的袖子。
“溫哥哥，有點晚了，我想回去了。”
溫景爍正跟幾個少東家聊得起勁，聞言低頭看她。
女人妝容依然精緻，但眼底浮著一層薄薄的倦意，右手無意識地揉了兩下手腕。
按他的習慣，這種場子不喝到最後一杯酒不算完。
但他看了言喻兩秒，把手裡的杯子放下了。
“走。”
一個字，乾脆利落。
旁邊的人還要挽留，溫景爍擺了擺手，攬著言喻的肩往外走。
路過主桌的時候跟陸霆驍遠遠點了個頭，沒停。
陸霆驍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。
目光追過去，落在言喻的背上，那片大面積鏤空的皮膚，在燈光下白到發光。
溫景爍的手搭在她肩上。
很近。
陸霆驍把杯中酒一口悶了。
——
紅色跑車駛入夜色，車窗半開，晚風灌進來，吹散了宴會廳裡的香水味和酒精味。
溫景爍單手搭在方向盤上，突然笑了一聲。
言喻轉頭看他，“溫哥哥，你笑什麼？”
“我在想陸哥那個女朋友。”溫景爍搖了搖頭，“不僅長得磕磣，審美也不行，穿的什麼死亡芭比粉。”
他換了個檔，語氣更不客氣了，“舞也不會跳，給我陸哥踩得，最後還摔倒了，我都替她尷尬。”
“整個宴會廳的人都看著，那場面——嘖。”
“溫哥哥，別這麼說夏姐姐啦。”言喻小聲開口，“她估計也是不小心的，摔成那樣，心裡肯定特別難過。”
“唉。”溫景爍嘆了口氣，“言喻妹妹，你就是太善良了。她這種女人沒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，你以後少跟她打交道。”
言喻眨了眨眼，一臉懵懂的樣子，沒接話。
過了兩秒，她沒忍住打了個哈欠。
今晚的精力消耗確實有點大。
溫景爍開著車，用餘光瞟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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