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種感覺，像被正牌男朋友堵在小區門口抓偷腥。
雖然她一沒偷二沒腥，但心虛這東西不講道理。
“你不是說讓我學會打扮，要有女人味嗎？”她理首氣壯地搬出他的話，“所以我就嘗試了一下新風格。”
說著她原地轉了個圈，裙襬揚起來又落下，露出一截腳踝。
“怎樣？好看嗎？”
林霽看著她旋轉時後背那片雪白的弧線，從眼前划過去，喉結動了一下。
“好看”兩個字己經頂到嘴邊了，硬是被他咬著後槽牙咽回去。
他板著臉，“那你聚個餐為什麼訊息不回。”
言喻愣了一下，掏出手機翻開微信。
滿屏都是林霽的訊息。
【到了嗎？】
【吃完了沒？】
【怎麼不回訊息？】
【言喻？】
最後一條是西十分鐘前發的，只有一個問號。
言喻心裡罵了一聲。
宴會上那一通折騰，雜物間那檔子事，她把這茬忘得乾乾淨淨。
她撓了撓頭，“不好意思，霽哥哥，好吃的太多啦！吃得太投入了，沒看到訊息。”
林霽臉色鬆了一點點。
很快又繃回去了。
“那個送你回來的男人是誰？”
這句話出口的時候，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問。但己經問了，就收不回去。
言喻眼皮跳了一下。
他看到了。
紅色跑車，溫景爍開門，她搭著他的手下車，揮手道別——全看到了。
一種偷吃被抓包的荒謬感湧上來。
她這還沒真偷呢，怎麼比真偷了還心虛。
言喻的表情有一個極短暫的、不易察覺的停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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