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裝？”
陸霆驍的太陽穴跳了兩下。
“照片一看就是你找人拍的，帖子裡的說法，用詞，全是你的口吻。”
夏沐兮的睫毛膏還握在手裡，指頭轉了兩圈，轉著轉著，笑了。
“是我又怎樣？”
她把睫毛膏往茶几上一丟，雙手交叉抱在胸前，靠著門框。
“那上面寫的不都是事實？她勾搭你，勾搭溫景櫟，腳踏兩條船！”
“我那時候還是你女朋友呢！她才是不要臉的第三者！”
眼睛裡全是理首氣壯的痴。
陸霆驍盯著她看了三秒。
然後他從西裝褲口袋裡摸出一樣東西，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間，舉到夏沐兮面前。
一粒紐扣。
黑色的，小巧的，邊緣有一道細微的磨損痕跡，是會所女員工制服上的款式。
夏沐兮的笑僵了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那天我被下藥，在房間裡救我的人留下的。”
陸霆驍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每個字咬得清清楚楚。
“這粒釦子不是你衣服上的。是言喻的。”
他另一隻手掏出手機，螢幕亮起來，畫面是一段調出來的監控錄影。
畫面裡，言喻拉著步伐踉蹌的陸霆驍進了房間門，兩個人消失在門後。
從頭到尾，沒有夏沐兮的影子。
“救我的人不是你。”陸霆驍把手機翻過來，螢幕正對著夏沐兮的臉。
“是言喻。”
“你冒充了她。”
夏沐兮的目光盯在那粒釦子上。
她想起來了。
言喻制服上有一粒釦子確實跟其他的不一樣，顏色稍微深一點，像是後來補縫上去的。當時她沒在意。
她又看向手機螢幕。監控畫面放大，言喻的臉在畫素顆粒裡清晰可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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