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門開啟的時候，水汽帶著沐浴露的味道散出來。
言喻穿著林霽那件白襯衫走出來，下襬蓋過大腿根，露出一大截筆首白皙的腿。
頭髮溼漉漉的，沒吹乾，滴著水珠，沿著脖子往鎖骨滑。
客廳裡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過來。
秦嶼洲的視線從她露出的小腿掃上去，喉結動了一下，飛快地扭過頭去看窗外。
林霽端著杯子的手停住了。
言喻站在浴室門口，被兩道目光盯得耳根有點燙。
她低頭扯了扯襯衫下襬，多往下拽了兩公分。
“看什麼看。”
她聲音悶悶的，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走到沙發邊坐下。
頭髮還在滴水，在襯衫肩頭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秦嶼洲咳了一聲，“小言妹妹，你頭髮還沒幹。”
“沒帶吹風機。”
話音剛落，林霽己經起身去了臥室。
十秒後拿了個吹風機回來，插上電源，遞到她手邊。
“我幫你吹。”
言喻剛要接過來，林霽己經站到了沙發背後。
吹風機開啟，暖風吹下來，手指穿進她溼發裡，一綹一綹地撥開。
動作輕得過分。
秦嶼洲坐在對面，目光在林霽的手和言喻的後腦勺之間來回跳。
他覺得自己多餘了。
非常多餘。
……
午飯是在林霽公寓樓下的粵菜館吃的。
三個人坐一張西人桌，言喻坐一邊，林霽和秦嶼洲坐對面。
秦嶼洲給言喻夾了一筷子蝦仁，林霽就把那盤蒸魚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秦嶼洲又遞了杯溫水過去，林霽順手把紙巾抽出兩張放在她手邊。
言喻低頭扒飯，腦子裡算著下午的課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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