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喻跑過圖書館，跑過行政樓，衝到大階梯教室旁邊的時候，前面的路被兩個從另一邊繞過來的混混堵住了。
前後夾擊。
她咬著牙推開旁邊廁所的門閃了進去。
裡面有兩個正在洗手的女生，被突然湧進來的一群人嚇得尖叫。
“出去！”領頭的黃毛衝那兩個女生吼了一嗓子。
兩個女生連手都沒擦，夾著包就跑了。
廁所的門被從外面帶上。
姜舒瑤最後走進來，細高跟踩在瓷磚地面上，“嗒嗒”作響。
兩個混混把言喻按在牆邊，兩個人一人架著她一條胳膊。
言喻掙了兩下，手臂被擰得生疼，但她沒喊。
姜舒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“怎麼不跑了？”
言喻沒吭聲。
“不僅搶人家男朋友，還叫林校草英雄救美。”
姜舒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臉左右轉了轉，指甲掐進肉裡。
“就你這張臉，專門勾引人的吧。”
言喻的眼睛盯著她，一言不發。
姜舒瑤被這個眼神看得不舒服，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。
她轉身走到角落，把保潔阿姨用來涮拖把的水桶抱過來。
灰黃的髒水晃盪著，泛著一股黴味。
“譁——”
整桶水從頭澆下來。
言喻閉了一下眼。
髒水順著頭髮淌下來，灌進領口，白襯衫瞬間溼透，貼在身上。
水太涼，她打了個寒顫。
襯衫變成半透明的，內衣的輪廓從溼布料底下透出來，腰線和胸口的弧度一覽無餘。
身後兩個混混的目光變地貪婪，其中還有一個激動地吹了聲口哨。
姜舒瑤掃了一眼，嫉妒讓她的表情扭起來。
“都這樣了還能勾人，天生就是個禍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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