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教授，對不起！我昨晚看卷宗太入神，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。”
“謝謝您的早餐，三明治很好吃。”
兩行字傳送出去後，她點開表情包收藏夾，翻找兩秒，選了一個白色的卡通兔子哭泣的表情包。
點選，傳送。
打完字，她把手機放在桌上，繼續吃那顆水煮蛋。
這就叫提供情緒價值。
沈清舟花了那麼大心思，演了一齣“體貼教授照顧累倒女學生”的戲碼，她當然要配合演出。
她越是表現得一無所知，乖巧愧疚，沈清舟心裡的掌控感就越強。
掌控感越強，他就陷得越深。
……
海大，法律學教研室。
上午八點，陽光斜照進窗戶，落在深棕色的辦公桌上。
沈清舟坐在皮椅裡，手裡拿著一份下一節課的教案，鋼筆在紙頁邊緣勾畫。
桌面上，手機螢幕亮起，伴隨輕微的震動聲。
他停下筆，視線從教案上移開。
拿過手機，解鎖。
微信介面跳出三條新訊息。
文字規矩，透著學生對老師的敬畏，最下面那個哭泣的兔子動圖，一首在迴圈播放。
沈清舟靠向椅背，修長的手指在螢幕邊緣滑動。
腦子裡浮現出昨晚的畫面。
她穿著粉色兔子睡衣，乖乖躺在他的床上。
乾淨，柔軟，滿身都是他的味道。
那件沾了別的男人氣息的針織外套，他親手洗去了所有的雜味，重新染上了他習慣的冷杉香。
從裡到外，她現在只屬於他。
沈清舟面部線條柔和下來，單手打字，回覆。
“沒關係。你最近學業重，要注意勞逸結合。”
“吃完早飯，走的時候記得鎖門。”
訊息傳送成功後，他放下手機，端起手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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