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風雪過境[哨向]》轉讓書(1)

轉讓書

季清覺沒想著把關洄出賣出來，藉口提起，“有人和我說了陳至清的事。”

“提到我？”

“我自己猜的。”

沈昭冕好笑地把他抱得更緊，親了親耳尖，“小覺好聰明，但是我又讓你多想了是不是。”

被他這麼一叫，季清覺耳尖熱熱的，唇角貼著沈昭冕的頸側搖頭，不自覺地就整個人都卸下力氣賴在男人懷裡。

“沒別的了嗎？”哨兵的聲音很輕，“我以為你沒那麼關心陳至清的事。”

季清覺沒說話，沈昭冕也不著急，換著法問，“我能知道嗎？”

嚮導點點頭，沈昭冕就獎勵似的親了親季清覺搭在他臂上的指尖。

“現在不能說，還是你沒想好怎麼說？”

“我還沒決定好。”季清覺沮喪道，“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。”

聽到關洄說起關評忠的時候，季清覺一瞬間好像魂魄抽離身體，散在空中凝聚不成形狀了。

耳旁好友的聲音是那麼清晰，他和世界卻隔了一層透明的罩子，難以摸索到真實，也呼吸不到新鮮空氣。

記得從前說起關評忠，他的反應都沒有這麼異常，季清覺自覺有些奇怪，那會光顧著抱怨沈昭冕出門太久還不回來，已經忘記其他思緒組成的是什麼情緒。

“那等你慢慢想好了，再告訴我，好不好？”沈昭冕輕嘆一口氣，又在嚮導臉上各處落下吻，“不著急。”

關洄給出的時間就在這周內，季清覺還沒想好要怎麼選，聽見沈昭冕這麼說的時候，竟然也被安撫下來一些，苦惱地開口。

“我選什麼你都會陪我嗎？”

不知道小嚮導又打了什麼主意。沈昭冕捏著季清覺的手腕，凝神思索，最近是不是又是研究院那邊出了事。

季清覺或許自己都沒意識到，他在遇到研究院相關事情時整個人就容易變得多疑緊張，這無可厚非。只是這小孩身處困局之中痛苦而不自知，沈昭冕看著既心軟又仿徨。

“當然了。”他抱著季清覺不鬆手。

“我不是答應你了嗎？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。”

嚮導闔著眼睛，夢囈似的哼哼了兩聲，睏倦地打了個哈欠。

把狀態不佳的季清覺送回房間，沈昭冕又把精神體放出來陪他，一個人去了露臺。

哨兵叼著一根未點燃的煙，手指劃過終端，給章延川發了兩條資訊。

*

季清覺從前不是喜歡熱鬧的人，這個“從前”如果要具體追溯，大概要算到他剛出監獄的時候。

後來見到的東西越來越多，和朋友們相處得也越來越好，他便逐漸喜歡四處找人玩。在塔裡的時候去溫室找方麓筱看花，去倫理會找江準圖摸精神體，出了塔就去工會那邊找關洄玩。

卸下防備的季清覺是無比坦率又真誠的一個人，他年紀小，偶爾不自覺地撒點嬌也只讓朋友們樂意維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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