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備役
季清覺也就是頭一回太陌生，不適應，往後就要好一些。
只是有了第一次經驗，沈昭冕好說歹說，叫季清覺少在那時候用精神力。
季清覺聽到還覺得樂呵，問他“為什麼，多好玩？”，被沈昭冕壓著親了一會，又開始哼哼耍賴，嘟囔說：“我不玩了。”
他們約好的規矩還有很多，譬如沈昭冕說只要季清覺叫了停他就停。
季清覺一開始還不太信，又一次“循序漸進”的時候圖新鮮叫了一次，沈昭冕果然沒再弄，立馬停了動作把他抱在腿上親。
他那會都被摸得不上不下了，頭暈目眩被抱著親了只覺得不夠。他嚐到趣味之後是很坦率的，摟“塔裡過陣子要評選首席，我來問問你要不要參評。”著沈昭冕說要繼續。
那規矩是驗證過了，季清覺往後倒是沒叫過停。
兩個人在臨春苑廝混了幾天，忽然在一個早晨接到了關洄的通訊。季清覺那會還被沈昭冕抱在腿上玩，攔著男人摸進小腹的手才接了通訊。
“怎麼啦？”
那頭一頓，狐疑道，“你不會這個點還沒起床吧？”
“我醒了一會了，”季清覺義正言辭，“怎麼啦？”
他聲音有些沙啞，太像是剛睡醒的樣子，關洄應了一聲，
“首席！”季清覺推開沈昭冕湊過來親的臉，興奮道，“怎麼評？”
“規則我等會發給你，無非就是綜合實力評選，得分最高的就評上——疏導、格鬥、基本素養，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，方麓筱不是評過首席嗎？你可以問問他。”
“不過不管什麼專案，對你來說應該都挺簡單的吧，突然提起這個主要是因為有一些流程問題。有沈昭冕提交的能力證明和之前的任務記錄還不夠，因為塔裡從沒有特別顧問這一說，江準圖的意思是拿個首席的頭銜更有說服力點。”
“好啊，我等會查檢視有什麼要做準備的。”
季清覺和關洄有說有笑聊了幾句，沈昭冕背靠著床頭看他笑眼彎彎，認真欣賞了一會，又把他手拉到嘴邊吻。
“首席嚮導是不是挺厲害的？”掛完電話，季清覺又照原樣趴在沈昭冕身上賴著。
“還行吧，章延川不也是首席嚮導？”
季清覺頓時如鯁在喉，說：“好吧。”
“我記得首席嚮導的評判標準比較綜合，你看章延川，他是首席嚮導，但是他的疏導能力並不算特別突出。”
這一點季清覺倒是清楚。方麓筱被評上首席嚮導是因為疏導能力過人，章延川……章延川在預備隊的時候格鬥能力僅次於沈昭冕和關洄，放在嚮導隊伍裡面也算是鶴立雞群了。
季清覺一本正經地思索，嘴都微微撅起，沈昭冕託著他往上提了提，親了親他的眼睛。
“不過我們家小乖樣樣都會，不用擔心這個。”
季清覺得意洋洋中夾雜著一絲顧慮，“我只給你做過疏導，測試疏導能力肯定要給別的哨兵做，要是在別人身上行不通怎麼辦？”
沈昭冕剛想叫他打消這個顧慮，只見季清覺一下翻身坐在了一邊，開始翻終端聯絡其他人。
身上趴著又軟又熱的一團溜走了，沈昭冕說不出來是沮喪還是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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