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呀，”季清覺笑著打斷他，“隊長和我一起出去，所以可能會耽誤一點你的訓練計劃。”
舒衷變得更茫然了，視線在沈昭冕和季清覺之間打轉。
季清覺像跟方麓筱保證一樣和他說好：“我會給你寄明信片的。”
“訓練計劃我會發給關洄，你既然決定要……”沈昭冕話音一頓，很快續上話題，“要達成那種目標，我也不會食言。”
舒衷還像是沒回神一樣楞在原地，季清覺以為他是擔心別的，立馬開口辯解。
“關洄雖然沒評首席，但是那是受了前研究院的影響，他之前在預備隊的時候格鬥很厲害的，是第二名，綜合排名只比隊長差。”
“我知道了……我會好好訓練的，主席、啊不，部長……我會聽他的話的。”
他囁嚅片刻，怯怯問：“老師，評選首席的時候，我能去看你嗎？”
季清覺想說當然，身旁的沈昭冕便先一步開口，說：“可以。”
*
真正評選首席的那段時間，季清覺沒住在臨春苑，拿了幾件衣服就住在了沈昭冕的宿舍。
季清覺總覺得往返塔基地和臨春苑之間太麻煩，住在塔裡有什麼材料要交有什麼腿要跑都很方便。
哪怕沈昭冕再三強調他會包攬下來，季清覺也毅然決然地住在了他的單人宿舍。
然而嚮導住在宿舍也不安分，今天去醫療部找方麓筱玩，明天去倫理會摸摸江準圖的小羊，後天帶著舒衷翹課去指揮部找關洄，抽個空還能去醫療部看看等裴羽醒來的徐麟。
雖說塔里人多，去哪裡都有人，沈昭冕卻怎麼樣也放不下心，還是去哪都跟著。
他有時候跟在身後的次數多了，季清覺渾身不自在，叫他去找別的事情做。沈昭冕欲言又止，在嚮導熾熱的眼神注視下還是選擇了告別，和季清覺約好了來接的時間才走。
他滿臉無奈地出現在三隊辦公室，就差沒盯著表走，唉聲嘆氣把章延川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“三隊才不開設感情諮詢的服務，那是倫理會幹的事。”
“倫理會沒抓我當典型就不錯了。”
前兩天在溫室抱著季清覺親被江準圖看見個正著，沈昭冕現在躲倫理會還來不及。
他和季清覺分明光明正大坦坦蕩蕩，倫理會也不警告了，良心卻總有一種譴責，使他見了江準圖便心虛。
“噢，是呢，嘖嘖，預備隊都還沒結業的年紀。”
“你嘴能不能消停一會？我來三隊是為了聽你說這個的嗎？”
“季清覺讓你找點事做，結果你在我這當妒夫？”章延川恍然。
“總比當苦情望妻石好，我起碼名正言順。”
章延川低聲罵了一句，把沈昭冕坐著的轉椅踢開了半米，“在你家嚮導那裡看不到好臉色，在我眼前耍什麼威風？”
“他可是天天對我笑，到底誰整天擺臭臉？”
沈昭冕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，笑容很禮貌，“不是他，不是我，不是你，你知道是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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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咒回同人] 論人外與六眼的適配度【完結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stonovel.com/images/Ead/BFQhq/BFQhq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