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對一
季清覺和沈昭冕走進預備隊的時候，正巧碰上每週的格鬥演練。
訓練場中間只有預備隊成員在較量，季清覺看了一圈也沒找到熟悉的人，戳了戳沈昭冕的手臂。
“之前不是有作戰科隊長來示範嗎，現在怎麼沒有了？”
“最近他們都沒空吧。”
沈昭冕雲淡風輕，不遠處預備隊的負責人大概是見到他們，大步走來打了個招呼。
“沈隊長，您來了。”
季清覺這時候想起來預備隊找沈昭冕當總指導員的事了，小聲問，“怎麼還叫你‘沈隊長’？”
“是他們來請我做訓練官，總不能直呼大名。”
“哦，”季清覺若有所思，壓著聲音問，“總指導員和二隊長頭銜哪個高一點？”
“嗯……我覺得特別顧問的頭銜高。”
季清覺一下被他逗樂了，眉開眼笑地看他和負責人說話，沒一會又去張望舒衷的影子。
他之前見過舒衷凝成精神體的樣子了，一隻憨態可掬的小熊，醫療部鑑定出來說是棕熊。
舒衷年紀小，精神力不穩定，精神體只有偶爾才能化形。上次給季清覺看的那回，他臉都要憋紅了才把小棕熊放出來。
深色的一團趴在地上倒是比櫻桃要大一些，季清覺還納悶是不是就是自己這隻狐狸的種族問題，不然怎麼比誰的精神體都要小。
他耳邊聽著沈昭冕和負責人聊起工作的事，乾脆凝神看精神力去分辨，果然比直接用視線找要方便。
舒衷坐在預備隊員之中，神情比待在季清覺身邊的時候要嚴肅認真不少。他在預備隊也就待了半年左右的時間，性格倒像是和之前大不一樣了。
季清覺放了一點精神力，細線輕輕撩過那簇火焰的上方，他眼看著那點略微渾濁的精神力晃動了一下，舒衷似有所感地看過來，和他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。
季清覺眼見著舒衷慌張了起來，左摸右摸，羞赧地揮了揮手。
“看見什麼了？”沈昭冕躬下一點身子問。
“舒衷在那邊，”季清覺笑著指了個方向，“唔，要不我也去和預備隊的比劃兩下？”
他好久沒回來，也好久沒練習格鬥，沈昭冕給他否決了。
“身體還沒好全，下次吧。”
“這種事不就是得練練嘛……啊，舒衷是你教出來的，我也是跟你學的格鬥，你覺得我和他比誰會贏？”
“你和他有什麼好比的？”沈昭冕笑了笑，“哪個哨兵打得過你？”
“我是說不用精神力的那種。”
沈昭冕這時候又不正面回答了，委婉道，“他資質不錯，個子之後可能也還會長。”
“哦，”季清覺應了一聲，看見訓練場上正好輪到舒衷，還沒等舒衷出拳，他就先笑了一聲，篤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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