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喘了口氣，剛準備在群裡罵兩句，房門被敲響了。
“愛莉？能出來談一談嗎？”
是媽媽的聲音。
愛莉斂了神色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下樓，走到客廳。
客廳沒開大燈，昏黃的光打在餐桌旁。
媽媽華代子坐在那邊，手裡捏著抹布，神態有些侷促。
桌上擺著兩杯茶，旁邊還放著個白色的小藥瓶。
愛莉走過去，拉過一把椅子坐下，視線落在藥瓶上。
“媽，你要說什麼？”
華代子嘴唇動了動，把藥瓶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孝三老師今天走的時候，心裡應該挺不好受的。”
愛莉沒接話。
“他確實是好心，我那陣子剛大病初癒，總有點力不從心。他見我氣喘，特意去弄了這個據說挺有效的保健品......”
“媽。”
愛莉打斷她。
“你不用替他說好話。”
華代子頓住。
愛莉盯著桌上那個沒開封的藥瓶。
“他每次看你的眼神，我看著就犯惡心。”
華代子有些急了，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你這孩子，他畢竟是個老師，也是一番好意，不是什麼壞人。”
“那是你覺得。”愛莉抬起眼，“我只相信我看到的。”
母女倆都沒再出聲。
空氣裡悶著一口氣，堵在嗓子裡咽不下去。
半晌，華代子嘆了口氣，把抹布放下。
“母親也是想家裡有個依靠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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