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擎天柱也是柱庭院裡的血腥氣還沒散，斷梁碎瓦之間，忽然安靜了一瞬。
幾乎所有還能動的目光，都被那團炸開的血霧拽了過去。
無慘剛才站的地方，只剩下半截裙襬。
黑死牟最先收刀。
他的六隻眼同時轉過去，瞳孔微微收緊。
這是什麼東西？！無慘人呢？
死了嗎？
不對！
如果無慘死了，他們應該也跟著一起消散才對。
可現在，他們還活著。
應該是被鳴女傳送回無限城了。
想到這裡黑死牟鬆了一口氣。
悲鳴嶼行冥緩緩吐出一口帶血的濁氣，鎖鏈垂在身側，沒有趁機搶攻。
他看不見。
可他聽得見。
那個突然出現的人，兩句話的時間，好像把鬼王給解決掉了。
約翰落在蝴蝶忍身前，拍了拍手，像是隨手打碎了一個不太結實的西瓜。
“嘖。”
“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玩意，結果一碰就炸。”
蝴蝶忍仰躺在地上，氣息細得像風裡掛著的一根線。
她看著那張從天而降的側臉，眨了下眼，似乎想確認自己是不是已經死到彼岸了。
“約翰先生？”
“活著呢。”
約翰沒回頭，隨口答了一句。
“放心，今天你死不了。”
庭院另一頭，黑死牟重新提刀，聲音依舊平穩，只有尾音壓得更沉了些。
“你，也是柱嗎？”
這話一齣，連地上半昏半醒的幾個柱都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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