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翰迎面就是一巴掌。
啪。
黑死牟整個人橫著砸進地裡，半邊院牆跟著塌了。
他剛從坑裡起身，第二巴掌又到了。
砰。
地面又多一個坑。
第三次，他剛長好半張臉，約翰已經出現在頭頂。
“你這恢復力不錯啊。”
“就是腦子不太行...”
轟。
黑死牟整個人被按進地底，石板和泥土一起炸開，連帶旁邊半座迴廊都塌了下去。
這回，他躺在坑裡，六隻眼睛一起發直，嘴裡不停的喘著粗氣。
血在流。
肉在長。
他終於明白了一件事。
眼前這個金髮男人，和自己，和繼國緣一，和所有他見過的武者，都不是一個層面的東西。
約翰緩步走過去，影子把整個坑都蓋住了。
黑死牟握刀的手抖得更厲害。
“啊啊啊！”
他喉嚨裡先是擠出一聲低響，隨後終於破了音。
“你不要過來啊！”
猗窩座臉色鐵青。
黑死牟會怕？
這事說出去誰信。
可現在，那個活了幾百年的上弦之一，是真的在怕。
約翰伸出一根手指，左右晃了晃，腦袋也跟著晃了一下。
“嘖。”
“虧你還有六眼，連咱倆的差距都看不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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