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只剩下白色的灰“媽媽快看！是超人！”
雲層上方，一架客機平穩穿過夜色。
靠窗的小男孩剛才還抱著玩偶打哈欠，這會兒整張臉都貼在舷窗上，眼睛亮得像兩盞小燈。
年輕媽媽摸了摸他的腦袋，笑道：“傻孩子，這個世界上哪有超人？”
她順著孩子指的方向看去。
笑容一下僵在臉上。
窗外，一個金髮男人正用極不科學的姿勢貼著客機掠過，身後拖出一圈金紅色火光。
更離譜的是，前面還有一團紫白色閃電在瘋狂逃竄。
那團閃電邊跑邊回頭大喊：“老約翰！差不多得了！”
後方的金髮男人兩眼放光。
“不夠！”
小男孩還想繼續看，媽媽一把捂住他的眼睛。
“寶寶別看。”
她嗓音發顫。
“那不是正常人。”
機艙另一側，有人已經在瘋狂按呼叫鈴。
空乘匆匆趕來，臉上還掛著職業微笑：“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？”
“外面有人！”
“先生，請您冷靜，飛機外面不可能——”
那名乘客哆嗦著指向窗外。
空乘下意識扭頭。
金紅色身影恰好從窗外橫著飄過，還朝機艙裡瞥了一眼。
約翰咧開嘴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空乘的職業微笑當場崩了。
“啊啊啊啊！”
她轉身就走，兩條腿倒騰得飛快。
雲層外，鹿紫雲一已經沒空管這些路人。
他能感覺到，自己正在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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