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那顆熾白核心明滅不定，眼看就要熄了。
五分十一秒。
結束了。
約翰已經追到面前，拳頭高高舉起。
鹿紫雲一抬頭。
兩人相距不到三米。金紅光芒映在紫色雷影上，兩團光幾乎要撞在一起。
約翰的拳頭停在半空。
高空的風從兩人之間灌過。
鹿紫雲一身上的雷光仍在向外飄散，肩膀。手臂。腿部逐漸模糊，連輪廓都快維持不住。
他到極限了。
再挨一下，多半真會散得乾乾淨淨。
約翰盯著他看了兩秒，眼底那股狂熱慢慢褪去。
他撇了撇嘴。
“沒意思。”
鹿紫雲一愣了愣。
約翰伸出手，一把薅住他後頸殘留的雷光，將快要散架的人提了起來。
“你都快沒了。”
他晃了兩下。
“跟燈泡似的......”
鹿紫雲一額角直跳：“你說誰是燈泡？”
“你。”
“老約翰，你最好趁我現在沒力氣動手，多說幾句。”
“本來就是。”
約翰拎著他往下飛。
“剛才亮得嚇人，現在一閃一閃的，不是燈泡是什麼？”
鹿紫雲一吸了口氣。
他很想反駁，可整個身體都在瘋狂報警。
核聚變模式已經退去。再不把身體捏回來，用不了多久，他就真要與世界融為一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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