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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個不折不扣的戲精狂魔。
有人詐騙電話,我能一人分飾兩角,演到騙子痛哭流涕連夜自首;
路過陌生人辦喪事,我出於職業素養原地滑跪悲鳴,家屬非把我當摯親拉著分遺產。
意外穿成侯府真千金後,我發現家裡有個白蓮花養女和八個瞎了眼的護妹狂魔哥哥。
認親宴上,白蓮花假裝過敏,紅著眼眶栽贓我:
“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送的花......”
她話還沒說完,我突然渾身抽搐,口吐白沫,在地上瘋狂打滾。
我一邊翻白眼一邊嘶吼:
“啊!這花裡有劇毒!妹妹你好狠的心!但我原諒你了,誰讓我只是個鄉下來的賤命呢!”
八個剛要拔劍為她出頭的哥哥當場石化,手裡的劍“哐當”掉了一地。
白蓮花傻眼了,連裝過敏的紅疹子都忘了撓。
等大夫慌張張趕來,我已經在地上演完了完整的嚥氣、詐屍、迴光返照全套流程。
看著被我精湛演技嚇得抱團痛哭的八個哥,我悄悄勾起嘴角。
在宅鬥這個大舞臺上比茶藝?我這滿級戲精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!
......
“顧寧,你昨晚那副瘋癲模樣,是存心讓整個侯府淪為京城笑柄?”
二哥顧衍重重砸下一碗發黑的糊狀物,湯汁濺了我滿臉。
我舔了舔嘴角嚐出餿味。
隔夜剩粥摻了泔水裡的菜葉,散發著明顯的黴味。
旁邊疊著一套粗麻衣裳,補丁摞補丁毛邊炸線,
這種破爛在鄉下只能拿來給牛擦背。
我扭頭看向門口,
林菀的貼身丫鬟翠屏正躲在廊柱後攥著帕子偷笑。
行。
我端起餿粥咧嘴笑開,踩著碎步直奔前院。
二哥正和大哥四哥在廳裡用早膳,滿桌燕窩魚翅與粳米粥。
我重重跪在門檻外頭,將餿粥高舉過頭頂拔尖了嗓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