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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舊賬攤開以後,我再沒有接過他們的電話。
一週後,媽媽換了陌生號碼打來。
接通時,她嗓音嘶啞,帶著哭過太久的沙啞。
“晴晴,你爸爸住院了。”
“他的高血壓犯了,醫生說情緒起伏太大,人已經進了重症監護室。”
“他一直念著你的名字,你能不能來看看?”
我沉默片刻。
“哪家醫院?”
我還是去了。
去這一趟,不為心軟,只為徹底結束。
病房裡全是消毒水的氣味。
爸爸躺在病床上,臉頰凹陷下去,短短幾天,人已經老了一大截。
見我進門,他渾濁的眼睛動了動。
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本紅色存摺,顫著手遞給我。
“晴晴,這是八十萬。”
“原本......原本是給月月留的婚房首付。”
“現在都給你,算是爸爸補償你的。”
我沒有接。
那本存摺懸在半空,爸爸的手抖得越發厲害。
“你覺得我這些年缺的是錢嗎?”
我望著他。
“我想要的,不過是你們看我一眼。”
“我想聽一句,你也做得不錯。”
“可你們每次給我的,都是讓步,都是忍耐,都是姐姐應該讓著妹妹。”
“你們任由她毀了我的人生大事。”
“如今這些錢留不住我,也補不回那些年。”
病房門被人用力推開。
。樣模緻的裡日平了沒早,花衝水淚被妝眼,著髮頭,來進衝妹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