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山河為鑒》第53章 又跑了(2)

作者:半山聽松·21小時前

玄鈞半倚在錦緞軟枕上,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出神。

“無妨,不過是個意外。”

“殿下乃萬金之軀,身系社稷,”張太醫苦口婆心,語調愈發懇切,“無論何種事務,都應當以聖體為重,豈能豈如此輕忽?”

眼見老太醫又要開始一番長篇大論的勸誡,怕他這車軲轆話說起來沒完沒了,玄鈞抬手,出聲打斷了他:“張太醫。”

“老臣在。”

玄鈞略作沈吟,聲音壓低了些:“你上次為林大人診脈時,可曾仔細?他身子……可有任何異常之處?”

張太醫正在系藥箱帶子的手一頓,面露茫然,抬起頭看向玄鈞:“異常?殿下指的是哪方面?林大人脈象雖因勞碌略顯虛浮,但根基尚穩,只需好生調養便無大礙。”

“我是問……”

“他體內可有餘毒未清?或是有中過某種慢性毒物的跡象?”

“絕無可能!”張太醫聞言,立刻斬釘截鐵地搖頭,“殿下多慮了。老臣雖不才,於脈象毒理一道尚有些心得。林大人體內氣血雖虧,卻清正平和,五臟六腑並無中毒所致的紊亂或衰敗之象。不知殿下為何有此一問?”

玄鈞心中疑雲更甚。

難道……自己又被玄凜擺了一道?

張太醫觀他神色凝重,小心補充道:“殿下若實在心存疑慮,何不直接問一問林大人本人?或許其中另有隱情,是老臣未能診出的?”

玄鈞扯出一個覆雜的笑意:“或許他自己也未必知曉。只是穩妥起見,你待會兒再去為他請一次脈,仔細些,就當是例行覆查,以防萬一”

“是,老臣明白。”張太醫躬身應下。

此時,玄鈞已自行將中衣繫好,外袍也披上了肩頭。他等了片刻,不見林修遠回來,心中莫名升起一絲不安,揚聲向殿外候著的內侍問道:“林大人呢?去何處了?”

一名內侍快步進來,垂首回稟:“回殿下,林大人方才吩咐了備轎,說去二皇子府邸探望,此刻應已出府了。”

玄鈞一怔,低聲呢喃,“又跑了?”眉頭再次鎖緊,他傷勢未穩,朝局甫定,林修遠此刻突然離府,是因為剛剛發生的事躲了出去,還是真的只是單純探病,亦或者另有要事?

那內侍名喚曹德順,是玄鈞開府後親自挑的人選,雖沒聽清玄鈞的話,但跟著久了也知道主子的脾性,臉上堆著笑忙勸道:“殿下您也莫急,二殿下身子骨向來弱些,這幾日宮裡頭不太平,怕是舊疾又有些反覆。林大人最是心慈,想著殿下您這兒有張太醫這等聖手精心照看著,傷勢也穩住了,趁這個空檔去探視二殿下一二,說是去去就回。”

他偷眼覷著主子依舊陰沈的面色,補充道:“林大人還反覆叮囑奴才們要伺候殿下按時服藥、靜心休養,萬不可讓殿下勞神。”

聽聞這話果然玄鈞面色稍霽,只是依舊不語,小順子只得靠近兩步低聲道:“要不……奴才這就派人去二皇子府上遞個話?就說殿下您有要事,若林大人那邊事畢,請他早些回府?”

“不必,二哥抱恙,先生去探視,於情於理都是應當。”他淡聲開口。

他撇了眼近在咫尺的小順子,“此刻派人去催,反倒顯得我這個做弟弟的不近人情了。”他嘴上雖如此說,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窗外,彷彿能穿透重重庭院,看到那頂早已遠去的小轎。

小順子心中暗歎:這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嗎。面上卻異常恭謹,“殿下說的是,是奴才思慮不周。”

他試探著問:“那……殿下您先用些膳?廚房一直溫著米粥和小菜,您好歹用一些,才好服藥。”

玄鈞此刻的只覺得胸口悶著一股滯澀之感,著實毫無胃口,轉頭看見還在一旁待命的張太醫,擺了擺手,“都下去吧。”

小順子與張太醫對視一眼,二人皆是鬆了口氣,躬身行禮後悄步退下。

玄鈞獨自倚回榻上,腰側傷處的鈍痛陣陣襲來,他卻恍若未覺。視線落在對面空置的梨木椅,方才林修遠就坐在那兒垂眸飲茶,側影清冷如畫。是什麼時候離開的?竟完全無聲無息,如同融入了空氣一般。

。沌混沈漸漸識意,苦的藥與息氣的冽清人那著染沾上被錦,被錦過扯手他,來襲意倦,鬆放漸逐絃心的繃而張主作自己自因遠修林心擔就夜昨,紛緒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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