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再用牛眼淚慕小慶攥著那張紙條，站在門後一動不動。
紙條到底是誰塞進來的？他剛才在睡覺，門鎖著，插銷也插著。
門縫很窄，塞一張紙條倒是沒問題，但要做到不發出任何聲響，幾乎不可能。
除非那個人根本沒有發出聲音。
慕小慶把紙條疊了兩折，塞進褲兜裡。他沒有開門，而是退到床邊坐下，眼睛一直盯著門的方向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陳晨發來一條訊息：“我到樓下了，你住幾樓？”
慕小慶猶豫了兩秒，打了三個字：“302.”
他站起來，把日記本塞到枕頭底下，又把馬哲書壓在上面。做完這些，他走到門口，拔掉插銷，擰開了鎖。
走廊裡空空蕩蕩，一個人都沒有，聲控燈卻亮著，光線昏暗。
他探出頭，往樓梯口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沒有發現有人過來。
他正要縮回去關門，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陳晨出現在走廊盡頭，穿著一件深色的衛衣，頭髮紮成馬尾，手裡提著一個帆布包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裝了些什麼。
她快步走過來，經過聲控燈的時候，燈滅了，她又跺了一下腳，燈重新亮起來。
“進去再說。”她低聲說，側身擠進了慕小慶的宿舍。
關上門之後，陳晨沒有坐下，而是把帆布包放在地上，環顧了一圈宿舍。她的目光在那張堆滿雜物的空床鋪上停了一下，然後看向慕小慶。
“你剛才在電話裡說，孫偉和孫偉強長得一模一樣？”
慕小慶點了點頭。
“你確定你沒看錯？你之前見過孫偉的照片嗎？”
“沒有。但我在那個......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，像是幻覺，又像是做夢——裡面看到了他。他坐在教室裡，轉過頭來看我，他的臉和偉強一模一樣。”
陳晨的臉色更難看了。她摸索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。
慕小慶仔細看去，才看清那是一張很舊的照片。
照片是很久以前那種三寸左右的舊照，上面是一個穿著麻布衣服的少年男子。等看清楚男子的長相後，即使心裡有準備的慕小慶，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果然，照片裡的男子跟孫偉強長得一模一樣。只是照片裡的人看上去更年輕些，而孫偉強顯得更加成熟。
“我在夢裡看到的就是這個人。”慕小慶說。
“他就是孫偉。”陳晨說。
現在可以正式確定，孫偉跟孫偉強長得一模一樣，只不過孫偉比孫偉強早出生了三十年。
“你的照片是哪裡來的？”慕小慶問。
“這個你不需要知道。保密。”
“你那個帆布包裡裝的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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