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你說得對。離婚後就應該從對方的世界消失,我入職一個月除了增加工作交接的時間成本和人力成本,確實沒有什麼意義。”
林晚初說,“昨晚是我被興奮衝昏了頭腦,總覺得自己很厲害,沒有考慮到我入職公司可能帶來的後續麻煩,是我沒有考慮周全。”
“既然這麼通透,”薄宴識那雙如墨的冷淡黑眸還在看著她,“那為什麼還要過來面試?”
“可能是……也想試試自己有幾斤幾兩吧。”林晚初在捏著湯匙的手指不由收緊,人在他凌厲的視線下多少有點緊張,“誰知道你們公司的面試這麼容易透過……”
薄宴識看著她沒說話,但那雙盯著她的黑眸瞳孔極黑,黑得看不清裡面的情緒。
“那個,”林晚初實在扛不住這樣壓迫感極強的眼神,“我吃飽了,我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說完放下手中的湯匙,起身就要離開。
薄宴識突然拉住了她的小臂,力氣有些大。
她空腹外帶吹了一天冷風的身體本來就有些虛弱,他突然這麼一拉,她身體一下失衡,人直直朝薄宴識的懷中跌去。
林晚初嚇得手忙腳亂要起身,沒想到越緊張,就越混亂,人胡亂抓著他的胸膛掙扎了好幾次,都沒能成功站起來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林晚初尷尬道歉,手肘撐著他的胸膛再次試圖站起身時,薄宴識突然扣住了她的腰。
“別動。”
向來淡冷的嗓音帶了絲暗啞。
林晚初瞬間僵住。
掌心下撐著的胸膛灼燙又梆硬,臀下壓著的地方也……
林晚初身體一下僵直,慌亂無措的眼神尷尬四瞟,就是不敢看薄宴識。
薄宴識一把將她推站起身,人也倏地一下站起身。
林晚初尷尬背過身,臉頰又熱又燙,她估計她現在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。
明明和沈硯錚更親密的行為都有過了,可是可能因為現在的他們和陌生人已經幾無區別,驟然發生這麼私密的接觸,尷尬蓋過了一切。
薄宴識轉身上樓。
林晚初下意識看向他,沒想到薄宴識突然又停下了腳步,回頭看她。
他人剛上了兩級臺階,就這麼突然回頭,視線和林晚初撞了個正著。
林晚初發燙的腦子也不知道哪根弦搭錯了,眼睛本能就朝他下腹瞥了眼。
薄宴識:“……”
他手臂突然伸向她,掐著她後頸把人拎到眼前,往旁邊的白牆輕輕一推,手掌張開貼擋住她後腦勺和白牆時,薄宴識頭一低,吻住了她。
林晚初: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