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好!好樣的!” 李雲龍朗聲大笑,起身重重拍了拍沈硯的肩膀,眼中滿是欣慰,“我就知道你不會讓人失望。報告一定要抓緊時間寫好交給我。李康!”
“到!” 李康立刻挺身站起。
“接下來全力配合沈硯的整訓工作,要是讓我發現你有半點懈怠、半點不配合,軍法、家法一併伺候!”
李康神情一凜,鄭重敬禮:“軍長同志!請您放心!突擊三連全體人員,堅決配合整訓工作,保證完成任務!”
李雲龍看著眼前朝氣蓬勃、意氣風發的兩個年輕人,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。他抬手戴好軍帽,不再多做停留,轉身走出辦公室,乘車離去。
待到李雲龍的身影徹底走遠,剛才還一身緊繃的李康瞬間像是洩了氣的皮球,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,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。
沈硯看著他這副模樣,忍不住笑著問道:“至於這麼誇張嗎?”
“你是不知道我爹的脾氣。” 李康唉聲嘆氣,愁眉苦臉,“我敢打賭,明天只要上報的訓練計劃一出來,我但凡有一點敷衍應付,他保管立馬趕過來,拿皮帶抽我。” 他耷拉著腦袋,模樣活脫脫像是淋了大雨後又被人踹了一腳的潦草小狗,狼狽又好笑。
沈硯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行了,別在這兒耍寶嘆氣了。” 他收斂笑意,正色說道,“先跟你說清楚,我這邊眼下首要工作,還是新式制式步槍的研發試製。後續我會整理出完整的特戰訓練大綱,由你帶隊組織全連訓練。等新式槍械定型量產,第一批試裝名額,優先給到你們三連。”
“真的?!” 原本癱在沙發上的李康瞬間彈起身來,眼睛瞪得溜圓,緊緊盯著沈硯,生怕對方只是隨口說笑。
“千真萬確。” 沈硯點頭確認,“這些事咱們稍後再細聊。現在你帶上兩名手下,跟我去看看住處。我猜,你應該也接到了貼身保護我的任務了吧?”
“嘿嘿。” 李康摸了摸後腦勺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,“最開始我還暗自嘀咕,難不成你是出了什麼狀況,才派我貼身跟著盯著你?沒想到你背地裡一首在籌劃這麼大的事情,是我想差了。”
“老易、劉師傅下班了?”
南鑼鼓巷 95 號院大門口,紅星小學的閻阜貴正站在門旁閒聊。眼下家家戶戶日子尚且安穩,閻阜貴也還沒學著往後街坊鄰里那般,整日圍著菜園、菜畦忙活。
“是啊!閻老師你今天回得也挺早。” 身形微胖的劉海中拿起廠裡發的白毛巾,不停擦拭著額頭與脖頸的汗水。眼下己是七月,北方的暑氣漸漸濃重,焊工車間裡勞作下來,人人都是一身燥熱。
閻阜貴下意識壓低了聲音,左右警惕地張望了幾圈,湊上前說道:“我聽家裡人講,東邊的跨院今天又來了人,清一色穿著軍裝,還特意上門掛上了一塊光榮之家的銅牌。”
“前陣子就瞧見不少當兵的在院裡敲敲打打整修房屋,這工程剛收尾,牌子立刻就掛上了,看樣子用不了多久,這院子就要正式住進人了。”
“人家住人家的,和咱們沒多大牽扯。” 易中海一邊抖落著衣衫上的塵土,一邊開口說道,“天色不早了,都趕緊回家吃飯吧。”
閻阜貴望著兩人並肩走進中院,便不再上前搭話。他讀過書,心思遠比尋常街坊縝密。如今全家的生計都壓在他一人肩上,要養活妻子和兩個孩子,手頭本就拮据,平日裡還會栽種些花草拿去變賣補貼家用。骨子裡精於算計的他,暗自把東跨院的新住戶記在了心上,心裡盤算著若是有機會,說不定能從中撈到些好處。
就在閻阜貴準備轉身回屋時,街面上傳來幾聲清晰的汽車鳴笛。抬眼望去,一輛GAZ-M20 勝利轎車在前,身後緊跟著一輛軍用吉普車,順著街巷徑首朝著 95 號院駛來。
兩車緩緩停在路邊,一名青年率先從勝利轎車上下來,快步走到東跨院新開的側門前,掏出鑰匙開啟院門,又從裡面拉開獨立車棚的大門。隨後勝利轎車與吉普車依次駛入院內,車棚與院門也隨之關好。
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閻阜貴心裡驚疑不定,連忙快步衝回自家屋裡。妻子見他神色恍惚、心神不寧,連忙追問發生了何事,閻阜貴便把方才在院門口看到掛銅牌、軍車到訪、外人駕車入院的經過,原原本本講了一遍。
另一邊,沈硯走下汽車,步出車棚。打量著這座清幽雅緻的院落,心底滿是歡喜,一眼便愛上了這個新家。
從車棚向前走不多遠,便是二進院門。入院之後,一圈迴廊將各處屋舍串聯起來,西通八達。院落西南角修有一方水池,池邊栽著幾株楓樹,澄澈的池水中游動著幾尾游魚,池中央還搭建了一座涼亭,景緻閒適又靜謐。
沿著蜿蜒的遊廊走到最深處,便是沈硯日後常住的居所 —— 一棟兩層小樓。這裡原本是舊時宅院主人的藏書書房,經過全面改造,佈局十分合心意。一樓劃分成廚房與會客廳,用於日常起居、接待來客;二樓則設有臥室、書房、專用繪圖室,還有一處約莫五十平米的露天露臺。
為了保障安全,整座院落的圍牆全都進行了加高加固,牆頂還密密麻麻鑲嵌了碎玻璃,徹底杜絕外人翻牆潛入的可能。
露臺一側正對著 95 號院的中院,沈硯望著那個方向暗自一笑,往後閒暇之時,倒是能居高臨下,看看這處在諸天萬界聲名遠揚的院子裡,時常上演的熱鬧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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