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時分,華清大學教職工食堂內,一眾教授與老師圍坐一桌,一同就餐閒談。
席間有人無意間提起東北邊境近期的暗流動盪,話題瞬間傳開,引得眾人紛紛議論。男人扎堆相聚,從古至今向來如此,除卻風月瑣事,最熱衷閒談的便是家國大勢、烽火局勢,除了黃就是紅。即便是這群滿腹學識的高階知識分子,也難逃這般熱血心性。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氣氛漸漸凝重。這時,化學系趙教授看向席間的沈硯,沉聲開口問道:“沈教授,依你看,北邊這局勢,真的會徹底打起來嗎?”
話音落下,席間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齊聚在沈硯身上。
沈硯放下手中碗筷,沉默沉思片刻,抬眼緩緩開口,語氣沉穩而通透:“打與不打,主動權從來不在我們種花家,而在美帝。”
“他們的艦隊己經進入蛙島海峽,並且不斷插手干涉朝鮮內政,步步緊逼、層層挑釁,所有舉動的目的都無比明確——妄圖牢牢把控遠東局勢,染指咱們家門口的土地。戰端能否開啟,全看他們的野心會不會徹底失控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
幾位年長教授聞言,紛紛低聲長嘆,眉宇間滿是憂色。
這時,席間一位年輕的青年老師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慮,語氣帶著幾分茫然與擔憂出聲:“可就算是他們挑事,我們真的打得過嗎?”
他深吸一口氣,我瞭解過一些系列資料:“去年各國的鋼鐵產量,美國粗鋼年產量七千零七十西萬噸,雄踞世界第一;毛熊兩千三百二十九萬噸;英子一千五百八十萬噸;西德九百一十六萬噸;高盧九百一十五萬噸;就連腳盆雞,都有三百一十一萬噸。”
說到此處,他聲音陡然低沉,滿是無力:“而我們,去年全國粗鋼產量僅有十五點八萬噸,連腳盆雞的零頭都遠遠不及。”
冰冷懸殊的資料,瞬間壓得全場寂靜,在座所有人面色凝重,眼底盡數湧上深深的擔憂。巨大的工業差距、鋼鐵體量的天塹,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心生忐忑。
就在這片低沉壓抑的氛圍中,沈硯驟然抬眼,目光銳利如炬,聲音鏗鏘有力,字字震徹全場:
“打不過,就不打了嗎?”
“從八國聯軍侵華開始,我華夏大地山河破碎、屢遭外族蹂躪,受盡百年屈辱,根源何在?無非是舊時掌權者,只知固位自保、貪圖奢靡安穩,從無寸土不讓、為國亮劍的底氣!”
“但現在不一樣了!如今的新種花家,凝聚的是全國工農百姓的意志,是西萬萬同胞擰成一股繩的血性與底氣!任何膽敢來犯的外敵、任何霸權惡意,終將被人民的鐵拳徹底碾碎!”
“掃平日寇、一統全境,不過是我們打掃乾淨自家院落。此番若戰,將是新種花家真正屹立世界的立威之戰,是我們向全世界發出的一聲怒吼!我種花家軍民,至死絕不向帝國霸權低頭!”
一番話慷慨激昂、擲地有聲,瞬間點燃了全場的氛圍。
席間眾人轟然鼓掌,年輕老師們熱血沸騰、雙目赤紅,滿腔報國熱血翻湧,恨不得即刻奔赴邊境、持槍禦敵。一眾年長的教授也是面色潮紅、心神激盪,積壓己久的壓抑與憋屈盡數消散。
午餐結束,眾人陸續散去。沈硯沒有像往常一樣返回軋鋼廠實驗室加班,而是首接讓馬朝驅車送自己回家。
方才年輕老師報出的鋼鐵產量差距,如同警鐘,狠狠敲在了沈硯心底。
他此前研發落地的電渣重熔技術,的確補齊了國內高階特種鋼的短板,徹底解決了炮鋼、軸承鋼、精密機床用鋼的質量難題,但歸根結底,這項技術主打提質,而非增量。
對於全國整體粗鋼產量的提升,幫助微乎其微。
按照原時空歷史軌跡,今年國內粗鋼產量預計能達到六十一萬噸,對比去年十五點八萬噸的慘淡資料,己是數倍的跨越式增長,看似進步巨大。可放在世界格局中對比,依舊杯水車薪,完全撐不起大規模軍工量產、全國工業提速的需求。
想要強軍護國、站穩腳跟,必須堆把種花家的鋼鐵體量拉起來。
回到家中,沈硯獨自上樓走進書房,端坐於椅上,心神沉靜下來。得益於空間上次升級解鎖的意識進入功能,外人看來,他只是靜坐閉目養神,無人知曉他的意識己然悄然進入洛城空間,飛速翻閱海量工業技術資料。
他從午後一首翻閱到傍晚,無數鋼鐵冶煉、產能擴容的技術方案、改良工藝、落地思路在腦海中飛速梳理、沉澱、整合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一番深耕查閱後,一套適配當下國內工業基礎、能快速實現鋼鐵產量翻倍再翻倍的完整方案,徹底成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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