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須彌的北大陸情報網據點我仍然記得那段模糊的畫面中聽見的聲音。
冷漠。平板。毫無起伏，比起人類，更像機械程式編譯出來的聲音。
也不知道是因為她把意識融入虛空才導致的變化，還是她原本就是這樣一個人。
艾爾海森給出的答案也出乎意料，“她是賢者們最喜歡的那類學者，只為求知而求知。眼前有問題，就去尋求答案，至於答案形成的理由，她從不關心。”
“聽起來你對她評價不高。”
“只是基於事實的客觀看法而已。另外得出這個結論，只是因為她對教令院和須彌的一切都不感興趣，反而令賢者們認為她很‘聽話’，並在虛空中對她開放了不少許可權。”
她會對什麼感興趣呢？是研究如何打敗我嗎？
可目前為止，我只瞭解到一個不斷逃亡的她，還沒有受到任何進攻。
“你知道她逃走的原因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可以進行推測，想必是某物對她產生威脅，又或是這裡已經失去了作用。”
艾爾海森最後說：“她用自己的許可權帶走了大量不可複製的知識，而且仍然擁有虛空的控制權，所以賢者們既不敢大張旗鼓地通緝她，又迫切地需要抓回她。”
難怪說卡維惹上了大麻煩，作為從犯，要是被抓回教令院，估計下半生也宣告結束了吧。
只是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，哪怕會讓他疑惑多想，也需要問出來：“你覺得我眼熟嗎？”
“從未見過。”
看起來維迪亞走之前至少做了一件好事，修改了所有人對她的面貌認知——
等等，可博士依然發現她長得和我一樣，換句話說她離開是在博士到來之前。
兩件事發生的時間很接近，難免會讓人產生誤解，可這兩件事的先後順序，代表的意義完全不同。
得早點找到她才行。
“你把這些事告訴我，是希望我在教令院抓到他們之前，解決這件事嗎？”
“不，”艾爾海森回答得很乾脆，“我希望你能把她帶走的資料追討回來，如果她真的將那些資料銷燬掉，會給我的工作造成很大麻煩。”
“不是為了朋友嗎？”
“我不記得自己有提出過類似的辭彙令你誤會。”
如果是別人說這話，大概口是心非，但艾爾海森的表情和語氣，都說明他是認真的。
“一個成年人，理應為他做出的選擇負責，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必要得幫助他，就像在說他的決定是錯誤的。”
......好像明白為什麼我見到他開始，就有種淡淡的不適感。
太相似了確實會產生同類相斥的幻覺。
我誠懇地說：“感覺我跟你合不來。”
“真巧，我也是。”他做出一個手勢，“該說的事情已經說完了，門在那邊，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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