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......”芙卡洛斯呢喃了一聲,伸出手緊緊握了下芙寧娜,臉上的表情似喜似悲,“你打動了她們......”
沒有更多的話,芙卡洛斯鬆開手,向前走了幾步,如同致謝一般。
“謝謝,謝謝你們願意來,真是太好了......”
她最後看向那維萊特,露出歉意的微笑,“對不起啊,那維萊特,把你騙到這兒來當苦力,還請再等等,很快就好。”
那維萊特本能地伸出手,又沉默地放下了。
他無權阻止,也不能阻止。
龍王只是默默地肅立,看著水神與水神牽著手,一起走到舞臺的前方。
鋒利的巨劍凝聚於半空,原本缺失的部分被另一種力量補足。
精靈們一擁而上,簇擁在劍柄旁,幻化為一隻手掌,將這柄劍高高舉起。
她們共執審判之劍,這片空間也開始震盪。
“罪者芙卡洛斯——”
空靈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,像無數人的合唱,無數支曲調奏鳴。
“今日,審判執行!”
劍鋒挑起,化為凌厲的光芒垂落。
水神俯身鞠躬,頭顱微垂,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。
啪嗒。
芙寧娜閉著眼睛,卻被這響聲驚動,彷彿一滴雨落在地上,原本手中擁有的溫度就消失了。
她朝旁邊一看,那裡什麼都沒有,就好像原本也什麼都沒有一樣。
這當然是早就預料到的場景,她已做足了準備,可一種古怪的難受依然侵蝕了她的心。
好像有誰真的將她的心劈成兩半,又蠻橫地將其中一半奪走。
芙寧娜呆呆地看了片刻,她忽然笑起來,笑聲越來越大,令脫力的精靈和收回權柄的龍王都看過來。
看她像位謝幕的演員,邁著輕快的舞步走到中央,對著空無一人的觀眾席致謝:
“諸位觀眾,要是我們這班精靈
有拂了諸位的尊意,
就請你們這樣思量,
一切便可得到補償;
這種種幻景的顯現,
不過是夢中的妄念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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