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邪眼至冬離稻妻很遠，差不多是從大陸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去。
從離開至冬後，寒風就彷彿被隔絕在國界線之後，氣溫回升得很快。
沒過幾天我就脫下了厚外套，只穿一件襯衣。
又過了幾天，我總算體會到士官說的溼熱是一種怎樣的感受。
明明沒有能折磨人凍掉耳朵的寒風，但逐漸和煦起來的暖風卻又帶來了另一種煩惱。
就算什麼也沒做，早晨醒來後依然感覺背上溼淋淋的，衣服穿在身上隔不了多久就會起汗，非常不舒服。
在至冬就算隔兩三日洗澡都沒問題，但在這個屬於火之神的納塔，一天甚至有可能需要洗兩回澡。
但後勤只給我發了兩套更單薄的制服換洗，我深感這些衣服不夠用，沿途上不得不買些當地服裝來填充行李。
和我一起出差的其他同事顯然也不好受，但他們出差的經驗更加豐富，面對這種情況也更能忍耐。
最讓人羨慕的則是散兵，他一直穿著那套極有稻妻特色的短袖，似乎不管是凜冬還是酷暑，都不會影響他。
我與其他幾位同事暗中觀察，發現他好像連汗都不會流，私下討論後認為這應該是散兵的獨家本領之一。
某些從別的執行官那裡調過來的同事嘴快地說了一句：“聽說散兵大人並不是人類。”
我們紛紛恍然大悟，執行官都有其特異之處，特別是排在前列的那幾位，據說都活了上百年之久，從未老去。
不是人類這點不稀奇，反而讓我們更好理解了散兵的特殊之處。
但大家並不敢在背後討論得太多，即使我們沒有說他的壞話。
散兵性情有些陰晴難定，當屬下的很難弄清楚哪句話會惹他發怒，特別是涉及到他自己的任何話題。
不過他也不是一個愛在部下面前彰顯威風的長官，帶領我們從納塔走到須彌，又換乘船隻，直接出發前往稻妻。
凡是沒有要緊事的時候，他都喜歡待在房間裡獨處，免去了給我們增加太大的精神壓力。
在這趟出差之旅中，我只是一個實習的新人，而其他同事都已經是經驗豐富的高階軍官了，按照執行官的命令被調動過來。
他們的經驗也比我豐富不少，在船上的日子又無聊，反而很樂意教導我這個後輩。
我也得知要長期成為某位執行官的副官，其實是件很難的事。
“執行官們根本就不需要副手這玩意兒。”
一個經驗豐富的愚人眾軍官說，“不過就是應付女皇陛下的要求，嘿，他們說這叫帶孩子。你要是機靈點，還能從這些大人們身上學到不少東西。”
我無法不贊同此言。
從達達利亞身上我學到了新的戰鬥技巧，而跟在散兵身邊，我又見識了他高效的工作技巧，收穫頗豐。
非要說的話，我感覺女皇陛下更像是在藉助執行官的能力來培養愚人眾計程車兵，微妙的割裂感讓人能察覺到女皇和他們之間的距離。
我又想起達達利亞對這些同僚的評價，他無疑是狂熱地忠誠於女皇，反過來說其他執行官則不然。
那散兵又是為什麼要成為執行官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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