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一年快過了,但愚人眾沒有過年要回故鄉的安排。
該守在蒙德的依然還是守在這裡,我去取信的時候,米哈伊爾還和我抱怨,他有兩年沒回去過了。
“唉,不過比起被派到稻妻的同僚,蒙德的日子還挺不錯的。”
他換了一種口吻,神神秘秘地說:“聽說那邊可危險了,離開鳴神島和離島,四處都是黑沉沉的,偏偏女士大人在那個什麼八醞島建了工廠......”
我默默翻著自己收到的信,聽他絮絮叨叨地說些小道訊息。
米哈伊爾職位雖說不高,但他訊息渠道卻不少,據說在他們那屆新兵營裡,他不是實力最強的那個,但卻和所有人關係最好。
所以他總能收到其他國家的戰友寄過來的信。
“那邊的環境糟糕透了,還得生產邪眼,汙染可比咱們至冬嚴重多了,有好多士兵都倒下了。”
米哈伊爾壓低了聲音:“女士大人好像下令暫時停工,不知道怎麼解決這個問題。我聽他們說,實在不行就讓那些稻妻人來工作,反正生產出來也是給他們用的。”
我腦子裡第一時間閃過了散兵的名字,總感覺這個麻煩最後又會被推到他手裡。
不過他願意吃苦,就總會有吃不完的苦頭。
聽完這些新的訊息,我立刻撤了,換個地方看信。
給我寄信的人不太多,達達利亞定時寫信,木偶次數不定——她心情好會寫信來問我學習進度,心情不好就會寫信來罵我,八成又是少女惹她生氣了。
但這次我居然收到了以前的舍友回信,我非常高興。
有幾個跟我說這幾年調動太頻繁,到處東奔西跑,我寄出去的信輾轉才落到她們手裡。
現在她們有幾個人被分別調往了楓丹和須彌,負責守在那邊等候命令。
另外幾個則語焉不詳地說她們在執行臥底任務,不方便和我聯絡,也讓我別再去信。
不管怎麼說,知道她們都好好活著,這就足夠讓人高興了。
可惜當年最照顧我的宿舍大姐依然沒有回覆,即使是其他人也不知道她的下落。
誰也沒明說出來,但我們都猜到她或許已經在任務中犧牲了。
我讀完這些信,挑能回信的都寫了封回信,準備過兩天交給米哈伊爾。
至於葉蓮娜嬤嬤的信,我沒有透過愚人眾和她聯絡,這畢竟算是我自己的私事了,我一向是借用冒險家協會的渠道給她寄信,也讓她找冒險家把信帶給我。
今年冬天她的狀態還不錯,和我說達達利亞路過時去探望了她,還給她帶了璃月的特產。
哪怕知道蒙德不會像至冬那麼冷,她還是織了新的圍巾和毛衣寄給我,提醒我注意保暖。
我去圖書館的時候就把這條圍巾戴上了,麗莎見到還誇了一句:“是家裡人寄來的嗎?真漂亮~”
我矜持地戴著漂亮的圍巾在她的工位坐下來,開始替麗莎處理今天的工作。
借書有三十二人,還書的有十六個人,還有五本書快到還書日了,但沒人來還。
更新好這些資訊之後,又有一個女孩帶著書進來,她的表情寫滿愧疚和難過,捧著手裡的書走到登記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