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三幅壁畫凱亞選擇了後者，我認為他很明智。
他對此只是虛假地笑了一聲：“在簽下那張堪稱苛刻的契約之後，我都不認識明智這個詞語了，你究竟是哪裡弄來的？”
當然是阿貝多教我做的。
我在雪山的時候向他請教了怎樣製作這種契約書，他也願意教我。
尤其是在知道我的秘密後，阿貝多更加覺得我需要這種契約書來防身。
只不過我對懲罰措施設定得比他更殘酷，如果有人試圖違背契約，那個人將會在試圖說話的前一秒被契約攻擊，摧毀神經變成一個傻子。
阿貝多以為我會讓違約者立刻死亡，我說他不懂，痴傻地活著任人擺佈，比死了更可怕，尤其是那些關心他的人，還會懷抱一絲希望試圖治好他，這就是雙倍絕望。
阿貝多當時的表情相當令人難忘，他還誠心誠意地感謝我，跟他籤契約的時候，我沒把懲罰要求改成這個，說明我真的很信任他。
越是聰明人，越是無法忍受這種下場，可惜凱亞沒得選。
我逼著他同意接下來的行動必須全程配合我，我不會故意害死他，但他意外死了不關我事。
此外他要給我保守秘密，還要把艾麗卡的事全部告訴我。
凱亞都同意了，但他也堅持提了一個要求，讓我不要傷害蒙德和所有蒙德人。
我說：“你一個坎瑞亞的臥底居然這麼關心蒙德的安危，蒙德和坎瑞亞都要感動哭了。”
凱亞禮貌地評價：“你說話好像越來越難聽了。”
我淡定地說：“哦，因為我剛剛領悟了一個道理，既然我說話讓很多人覺得難聽，那我為什麼要改呢？比起單純給敵人肉體上的打擊，當然是同時攻擊精神和身體效果更好啊。”
說到這裡，我語氣沉痛地惋惜，“我就不該浪費我的天賦。”
凱亞表情古怪地看著我，好半天沒說話。
總之契約還是簽了，我翻出幾瓶麗莎給我的治癒藥劑丟給他，讓他在十分鐘內處理好傷口。
凱亞喝下了藥劑，又坐在角落裡脫掉上衣，用鑷子取出了那枚子彈，將酒精潑上去消毒，再用繃帶緊緊纏起來。
在他倒酒精時，我分了眼角餘光去看，凱亞面不改色，似乎沒感覺到疼痛。
不僅如此，他一邊包紮，一邊還能繼續和我說話，“你覺得你們是什麼呢？這場所謂的比賽，莫非是神靈取樂的遊戲？”
我還在看那幅壁畫，試圖找找有沒有遺漏的資訊，沒搭理他。
看了半天，我又注意到一個細節，這幅壁畫的筆觸粗獷，下面那五團黑影更是畫得很敷衍。
可唯獨天上俯瞰一切的眼睛，卻是用心刻畫的。
那雙眼睛被畫得很精緻，連眼睛裡的情緒都被刻畫得活靈活現。
也許是我看得太久，我又從那種冷漠背後察覺到一絲好奇的審視。
這張壁畫的作者，似乎是祂的狂熱追隨者，否則不會那麼用心地刻畫一雙眼睛。
凱亞很快包紮完傷口，我們繼續前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