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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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夾菜的手停了一下，然後若無其事地把那塊西蘭花放進嘴裡，慢慢嚼著。
“是嗎？”
陳橙盯著我的臉，像是在找什麼破綻。
“我還聽說，林曦是透過她爸的關係查到的。”
我抬起眼睛看她。
“她爸？”
“對。”
陳橙的聲音壓得更低了。
“她爸不是甲方嗎？跟程遠那邊有業務往來。林曦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，調到了程遠以前的通話記錄還是什麼的，發現他這兩年來一直在跟同一個人保持密切聯絡，而且這個人的號碼歸屬地跟咱們公司在同一個區。”
我的心跳驟然加快了，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她就去查這個人是誰唄。”
陳橙拿起可樂吸了一口。
“你說這也太狠了吧，直接動用她爸的關係查男朋友的底。”
我把筷子放下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那不是男朋友，他們又沒正式公開過。”
陳橙想了想，點了點頭：“也是，程遠從來沒承認過。”
我垂下眼，看著杯子裡浮浮沉沉的檸檬片。
程遠從來沒承認過。
下午回到公司，我剛坐下，就發現桌上多了一杯咖啡。
旁邊壓著一張紙條，上面沒有署名，但字跡我認識。
“對不起。”
我沒動那杯咖啡，把紙條翻過來，壓在鍵盤底下。
然後開啟電腦，繼續處理手頭的工作。
五分鐘之後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是周姐發來的訊息：“知意，你現在方便嗎？來一下十五樓的小會議室，我有事跟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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